他那玩意都没法看了。这孙癞子一向不是个好玩意,也不知道他吃那玩意想要干啥?
昨天的事儿我也听说了,那小子可不是好人,你以后得小心点才行。”
周晓棠神色凝重地点点头,又问道:“那陆战英呢?
他昨天在地里忽然晕倒了,赵四说是嘴唇发紫,看着挺吓人的。您给他瞧过没有?”
张大夫闻言蹙眉,眼中露出几分困惑。
“陆同志的确被送到我这儿来了,但是我都还没等检查,他人已经清醒了。
后来,我给他把了脉,又查了一遍,压根没查出什么大毛病。
你家男人那体格子,按说不该无缘无故晕倒才是。”
张大夫顿了顿,然后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,抬眼看向周晓棠:
“对了,我听说陆同志的脑袋以前得过怪病?是不是因为这个?他以前到底是得了啥样的病啊?”
周晓棠的表情僵了一瞬,啥样的病?被原主撞飞的病。
但这话周晓棠哪敢说,便赶紧搪塞道:“我也说不清楚。
那些专业的词儿咱也不懂啊。”
张大夫点点头:“那倒也是。有些毛病别说是你了,就连我都没听过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。”周晓棠硬着头皮对张大夫应承了两句后,便随便找个理由离开了。
从张大夫家出来,周晓棠站在路上想了想,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去。
那个孙癞子,她得去会一会。
孙癞子被王建国关在村西头一间废弃的旧仓库里,派了两个队里的人守着,等着公社来人处理。
去仓库的路上,周晓棠捡了一根粗木棍拎在手里。
走近仓库时,守门的俩人看着周晓棠一副来者不善的样子脸色都变了。
“周、周同志,你这是……”
“有几句话要问问孙癞子。开门。”周晓棠语气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。
两人对视一眼,半晌其中一个才缓缓开口道:
“周同志,我们知道这玩意不是个东西,但是咱犯不着因为他把自己搭进去哈。”
周晓棠淡然一笑,看了看手里的棍子,轻声道:
“放心吧,我不虎,就是吓唬吓唬他。不过你们也知道,这家伙本来是冲着我来的。
到底咋回事,我得搞搞清楚。”
守门的听周晓棠这样说,便也没再拦她,打开门,让人进去了。
周晓棠走进仓库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