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孙癞子被捆在一根柱子上,脸上的淤青还没消。
听见门响,孙癞子下意识地抬起头,见周晓棠拎着木棍一步步走过来,整个人猛地一哆嗦,条件反射地夹紧了双腿。
“姑奶奶!周姑奶奶!我错了!我真错了!”
孙癞子的声音都劈了,他拼命想往后缩,可身后就是柱子,根本退无可退。
“你别再打了,再打我真废了!我现在尿尿还疼呢!”
周晓棠把木棍往地上一杵,也不废话:
“孙癞子,我只问你一遍,你那个掺着药的酒是谁给的?”
孙癞子哭丧着脸:“我也不知道啊!我就是回去的时候,家里桌上忽然多了一壶酒,还有一张字条。”
“字条?”
“嗯,上面写的……”孙癞子的目光躲闪了一下,在周晓棠手里的木棍上扫了一圈,然后战战兢兢地说道:
“我说了,你可不能打我了啊。”
“少废话,赶紧说!”
“上面写的想要睡你,就去荒草淀等。姑奶奶,我就是精虫上脑,我再也不敢了!”
“字条呢?”
“应该还在桌子上吧,我当时着急去荒草淀,拿了酒壶就走了。”
周晓棠没接话,又问道:“你之前是不是听过我家墙角?”
孙癞子的脸色更白了。他低着头不敢看周晓棠,嘴里含含糊糊地说:“我、我就是路过……”
周晓棠把木棍往地上重重一敲,孙癞子吓得浑身一激灵,连声求饶:
“是是是!我是偷看过,偷听过!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!
姑奶奶,你饶了我吧,我以后见着你绕道走!
我要是再敢多看你一眼,不用你动手,我自己把自己这双眼珠子抠出来还不行嘛!”
周晓棠盯着孙癞子看了几秒,确认这怂货已经吓得够呛,嘴里问不出更多有用的东西后,便离开了仓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