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过午饭,周晓棠放下碗筷,对陆战英说:
“一会儿我去张大夫那一趟。问问孙癞子的事儿。”
陆战英正在捡桌子,闻言停下动作,说道:“那我跟你一块去吧。”
周晓棠摇摇头:“你下你的地,咱俩不能老一起行动,太扎眼了。
李秀兰那女人精得很,要是让她看出咱俩在查这事儿,她肯定会收敛。
她收敛了,咱们反而不好抓她的把柄。”
陆战英沉默了几秒,虽然心里不太情愿,但他知道周晓棠说得在理。
“那你一个人千万小心。”
周晓棠笑笑,没想到这个冷面军官还挺细心的。
“放心吧,光天化日的,她还能吃了我不成?”
陆战英没再说话,继续低头收拾碗筷。
周晓棠也没闲着,把炕桌擦干净,又把里屋的炕和地都扫了扫,里里外外收拾干净后,二人才一起出了院子。
生产队和张大夫家有一段是顺路的,“小两口”走在路上看起来倒挺像那么回事儿。
最关键的是,周晓棠最近瘦了不少,跟陆战英走在一起完全没有过去的那种违和感。
路上碰见的几个邻居都忍不住调侃,说二人越来越有夫妻相了。
周晓棠倒是没觉得不好意思,陆战英反而红着脸加快了脚步。
走到分叉口时,二人之间已经拉开了一小段距离,周晓棠对着陆战英的背影喊了一声“我走了啊”,便转身往张大夫家溜达。
周晓棠到地儿时,张大夫正在洗毛巾,见周晓棠进来,笑着招呼道:
“晓棠来了?是哪儿不舒服,还是替你男人来拿药的?”
自打看到周晓棠和陆战英的“感情”后,张大夫对周晓棠的态度就十分热络。
“都不是。”周晓棠在张大夫对面的小马扎上坐下来,然后直言不讳的问道:
“张大夫,我来是想问问孙癞子的情况。昨天他被送去您这儿,您给他瞧了吧?
他是喝多了吗?还是有其他什么问题?”
提到孙癞子,张大夫的笑容顿时收了,他冷哼一声,满脸鄙夷。
“瞧了。那癞子不是喝醉了,是吃了药。”
“吃了药?啥药?”
张大夫叹了口气,然后压低声音,脸上带着几分难以启齿的表情:
“给牲口配种的药。那玩意儿药性猛得很,又是搀在酒里,你是没看见啊。
啧啧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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