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果然找到一处暗格。按下机关,暗格弹开,里面有个油纸包。
此时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!
魏安宁急忙将油纸包塞入怀中,关好暗格,起身装作查看摆设。
进来的是李姨娘,脸上却带着惯有的刻薄:“魏娘子还是早些离开吧,少夫人的房间晦气重,少待为妙。”
“我来正是要驱散晦气。”魏安宁平静道,“李姨娘来得正好,我正要找你。”
“找我?”李姨娘挑眉道,
“少夫人有件金簪落在姨娘处,望姨娘归还,她好带着上路。”
不料李姨娘脸色骤变:“胡!胡说!我何时拿过她的金簪?!”
魏安宁走近几步,压低声音:“那账册是烫手的山芋,姨娘怕是有杀身之祸!”
李氏如遭雷击,踉跄后退,撞在门上: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……”
“我能哭灵自然也能通灵,”魏安宁紧紧盯着她,“陈继善能杀妻害子,能勒死儿媳,难道不会杀一个知道太多的妾室?”
李姨娘瘫坐在地,泪流满面:“我……我也是被逼的……当年他毒死夫人,我无意中看见……他便威胁我,若说出去,就让我全家陪葬……我只能嫁给他做妾,看着他害死公子,又逼死少夫人……”
“那账册在哪里?”魏安宁问道,
李姨娘颤抖着说:“书房最下面的抽屉,底板是双层的……”
魏安宁带着李姨娘悄悄从书房取出账册,翻看几页,心中骇然,上面详细记录了陈继善如何做假账,侵吞唐家产业!
魏安宁收好账册,认真的道:“李姨娘,你已经铸成大错,若想活命,接下来需按我说的做。”
李姨娘泪流满面,拼命点头。
当夜魏安宁在房中打开油纸包,里面放着一件血衣,字迹潦草,显然是在弥留时仓促写就:
“兽父陈继善,入赘唐家,心术不正。先毒杀吾母唐氏楚嬛,夺唐家产业。吾幼时误饮母残汤,自此体弱,亦遭其毒手。今其觊觎吾妻素灵,吾怒斥之,彼竟坦承罪行。吾命不久矣,留此书为证。若吾与妻有不测,必为彼所害。望见书者,代吾申冤!唐子谦绝笔。”
血书字字泣血,魏安宁怒火中烧,这陈继善当真禽兽不如!
她又私下找到杨姨娘,诚恳的嘱咐了一番,杨姨娘泪眼婆娑的点头答应。
翌日陈府出殡,陈府门前车马盈门,来了不少宾客。陈继善一身缟素,满面悲戚。
“陈员外节哀啊!”
“少夫人年纪轻轻,真是可惜……”
“陈员外仁至义尽,岳家该感恩戴德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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