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葬队伍浩浩荡荡,纸钱撒了一路。到了墓地棺木入土,魏安宁神情肃穆,见宾客到齐,便在棺前跪下,开始哭灵。
她哭声悲切,声声泣血,字字含冤。
“少夫人啊……你年纪轻轻,为何要走这条路?是心中有冤,无处诉说吗?”
“你与公子恩爱两不疑,为何双双早逝?是天意弄人,还是……人祸使然?”
“你穿着红裙离去,是要用这一身血红,控诉这不公的世道吗?”
……
她哭得情真意切,话语却句句带刺,暗藏机锋。众人起初只是同情,听着听着,渐渐觉得不对劲。
陈继善脸色微变,上前劝道:“魏娘子,莫要过于悲伤……”
魏安宁却仿佛没听见,继续哭道:“少夫人,那毒杀原配、害死亲子、还想玷污儿媳的禽兽,当真就在这吗?!”
此话一出,众人哗然!
魏安宁站起身,从怀中取出那本泛黄的账册和血衣,高举过头朗声道:“诸位,少夫人托梦给我,我故此找到了账册和血衣,此本账册详细记载了陈继善入赘唐家后,是如何侵吞唐家的产业!”
陈广源浑身一震,厉声道:“魏安宁!你胡说什么?!休要在此妖言惑众!”
“是不是妖言,员外心里清楚!”魏安宁摊开血衣,“这是公子唐子谦临终前留下的血书,上面写明,陈继善毒死原配,霸占唐家产业,害死亲子唐子谦,又对儿媳岳素灵屡次骚扰,最后杀人灭口,伪装自缢的经过!”
血书展开,字字触目惊心,围观者炸开了锅。
陈继善脸色铁青大叫道:“伪造!这定是伪造的!!”
“是不是伪造,可请仵作验看账本的墨迹年份和唐公子的字迹!”魏安宁她走到棺椁旁,对众人道:“少夫人脖颈上的勒痕,诸位可曾细看?自缢而死,勒痕应是斜向上,且深浅不一,因身体挣扎所致。但少夫人颈上勒痕,却是水平环绕,且深浅均匀!”
几个胆大的乡绅凑到棺前细看,果然,那勒痕水平环绕,确与自缢不同!
“真是如此!”
“这……这真是他杀?!”
陈继善彻底慌了,色厉内荏地吼道:“魏安宁!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来人!将她拿下!”
几个家丁应声上前,却迟疑着不敢动手,
魏安宁毫无惧色,反而上前一步,一字一句道:“陈继善!你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,却不知,举头三尺有神明,人在做,天在看!”
李姨娘此刻从人群中扑出哭道:“夫人,我对不住你……这些年妾身良心备受煎熬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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