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财产。子谦的母亲唐夫人发现他做假账私吞银两,要去告官!陈继善便在参汤里下毒,毒死了她!”
“子谦那时年幼,也喝了几口参汤,从此落下病根。陈继善假意请医,却暗中让大夫开些温补无害的药,拖着子谦的病。他想等子谦‘自然病死’,便可名正言顺继承全部家产。”
“谁知子谦命硬,拖了这么多年。陈继善急了,才想出冲喜的法子,不落人口实。实则是想把我娶进门,好......”唐素灵羞愤难当,“好满足他的兽欲!”
“他掐着我脖子,我气得大骂他是畜生…可再醒来时,我已经死了…看见自己的尸身被吊在梁上,伪装成自缢身亡。陈继善还假惺惺地哭,给钱封我娘家的口......这个禽兽!我要他偿命!”
岳素灵厉啸起来,灵堂内阴风大作,烛火剧烈晃动。
魏安宁连忙安抚:“你放心!我既知真相,定会为你讨回公道。但你要答应我,不可轻举妄动,免得伤及无辜,也损了你的阴德。”
“我房内床下有个暗格…”
正说话间,忽然阴风停止,岳素灵的鬼魂瞬间消失。
此时门外响起了陈继善的声音:“魏娘子,魏娘子,你可歇下了?”
她定了定神,打开门道:“陈员外,这么晚了,还有事?”
陈继善站在门外,身后跟着周管家。一脸哀伤:“老朽睡不着,想来问问白日哭坟时,可曾……可曾看见素灵的魂魄?”
这话问得蹊跷,魏安宁不动声色:“员外何出此言?”
“唉……”陈继业愁容满面,“实不相瞒,自打她去了之后,府中夜夜有异响。有仆人说看见红衣女子在园中飘荡,怕是她怨气不散…”
他试探的道:“魏娘子若能通灵,可否……劝她安心上路?老朽愿再加一倍酬金。”
魏安宁心中冷笑,面上却道:“亡魂不散,往往是有未了心愿或冤屈。员外可知道,少夫人有何未了之事?”
陈继善眼神闪烁:“这……老朽不知。许是思念犬子吧。她与犬子感情甚笃……”
“既如此,明日哭灵时,我会劝慰少夫人一番,”魏安宁道,“时辰不早了,员外也早些歇息吧。”
魏安宁思索了一夜,次日清晨便早早起身,先在灵堂前哭了一场。她哭得情真意切,陈继善在一旁陪着抹泪,李氏和杨氏也不停的抽泣。
魏安宁提出府中要净宅,陈继善虽不情愿,但出殡之日还未到,也只得答应。
岳素灵的房内一尘不染,她在房内床板下摸索许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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