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国公,搜出了一些账册和书信,还有这个。”
杜萍萍指了指怀里的木盒,没明说内容。
徐辉祖懂了,眉头皱得更紧:
“留下五十禁军看守,封条贴上,任何人不得进出。”
徐辉祖走到叶兴振面前,语气依旧冷硬:
“不是本公不留情面,陛下有旨,逆党之事需彻查。
你若安分待着,日后查明与你无关,自会还你清白,
若敢私通外人,休怪本公不讲旧情。”
叶兴振抬起头,眼底满是愤怒:
“魏国公今日这般行事,还有什么旧情可言?”
徐辉祖不再看他,转身对身后的禁军统领道:
“看好这里,明日一早,会有三司来提审。”
“是!”
统领躬身应道,立刻让人取来封条,
白底黑字的“封”字在灯笼光下格外刺眼,贴在了侯府的正门与侧门上。
杜萍萍跟着徐辉祖走出侯府,随意扫向四周,暗处有几道人影闪过,
不用想也知道,是彰德街其他权贵府里来探风声的人。
徐辉祖没理会,翻身上马,对杜萍萍道:
“证据尽快送进宫,陛下还等着回话。”
“放心,今夜就审叶兴尧,定能问出些东西。”
杜萍萍也上了马,两人领着人往皇城方向去,
只留下侯府门口的禁军,微风吹过,满是肃杀。
已至深夜,彰德街各府的灯火却都亮了起来,
没了往日的热闹,只有此起彼伏的低语,以及挥之不去的恐慌。
怎么又开始了?
锦衣卫诏狱的铁门被推开,
一股混杂着霉味、铁锈味与血腥味的冷风扑面而来,吹得火把剧烈摇曳。
叶兴尧被两个狱卒架着胳膊,踉踉跄跄地摔进牢房,
膝盖重重磕在冰冷潮湿的青石板上,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。
“放开我!我爹是靖宁侯!你们敢这么对我!”
叶兴尧挣扎着想要爬起来,
却被狱卒一脚踩在后背,硬生生按回地上。
粗糙麻布囚衣蹭过石板,磨得他皮肤生疼。
牢房深处,杜萍萍坐在一张木椅上,手里把玩着一枚铁球。
他看着地上扭动的叶兴尧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
“进了这诏狱,就算是你爹来了,也得乖乖听话。
二公子,识相的就把你谋逆的事招了,免得受皮肉之苦。”
叶兴尧抬起头,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,眼神里满是惊恐与不甘:
“我没有!那是诬陷!我没有谋逆!”
杜萍萍挥了挥手,一旁的锦衣卫上前,将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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