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狠狠摔在他脸上:
“看看吧,证据确凿。”
叶兴尧得了短暂自由,连滚带爬地跪在地上,翻看着文书,
指缝里的血蹭在纸上,弄得一片模糊。
他瞳孔慢慢放大,脸色愈发惨白,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:
“莲宝商行是我管得没错,但我从没见过什么赤潮藻!更没害过太子!”
“没见过?”
杜萍萍从身旁锦衣卫手中拿过一本账册,扔在叶兴尧面前,账册散开,露出里面的字迹。
“这是从莲宝商行搜出来的账册,上面的字,不是你的笔迹?
采藻百斤,用于水产保鲜,这藻是什么?”
叶兴尧盯着账册上的字迹,脸色骤然发白:
“我想起来了!
管事说.这只是普通海草,用来给海产保鲜,免得路上死了!
我真不知道那东西有毒!”
“普通海草?”
杜萍萍站起身,走到叶兴尧面前,一脚踩在账册上:
“去年黄姚盐场有个渔民偷了渔场的蛤蜊,吃了之后暴毙,为什么不上报?
是不是你让人把尸体扔去江里了?”
“我不知道!我没让人扔尸体!”
叶兴尧的声音开始发颤,
他确实听说过渔场有人死,
但管事说只是意外溺水,他从没想过要深究。
杜萍萍摇了摇头,对身旁的狱卒使了个眼色:
“看来叶二公子是想尝尝诏狱的手段,上夹棍。”
两名狱卒立刻上前,架起叶兴尧的手,
将他的手指塞进生锈的夹棍里,
夹棍上还沾着干涸的血迹,光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。
“大人,饶命!我真的不知道!”
叶兴尧拼命挣扎,眼泪鼻涕都流了出来,往日的傲气荡然无存。
“动手。”
杜萍萍背过身,不愿看这血腥的场面,
却清晰地听见夹棍收紧的咯吱声,以及叶兴尧撕心裂肺的惨叫。
“啊!我的手!断了!我招!我招!”
叶兴尧疼得浑身发抖,冷汗浸透了囚衣,指骨仿佛要被生生捏碎。
可喊完之后,他却只是瘫在地上,反复呢喃:
“我不知道.我真的不知道你们弄错了.弄错了.”
杜萍萍转过身,看着叶兴尧额头青筋暴起、脸色惨白如纸的模样,眼神里多了几分疑惑,
寻常勋贵子弟,别说夹棍,就是见了刑具就吓得魂飞魄散。
叶兴尧居然能硬撑着不认?
难道真有隐情?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