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赵寡妇贪得无厌,想把他整个人榨干,早缠着他,晚也缠着他。那双手抓他的玩意,都快比抓筷子还多了。
说得轻松一点,这是软禁他,不让他有精力想别的女人。说难听一些,就是在害命啊。短短几个月以来,他已经眼窝深陷,看人模糊。
那玩意更是苦不堪言,几乎不会自己醒来过,拉尿无力,站在尿桶前,膝盖都跪到尿桶沿了,屁股还要往前倾,不然准尿湿裤子。
每当他想要拒绝,让精力恢复恢复,赵寡妇的眼泪就会立即滚出来,梨花带雨,哭诉他的不是。他换来的是更残暴的索取,现在别说是看见赵寡妇,就是看见一头老母猪,那都潜意识地捂紧裤裆,怕自己惨遭迫害。
这样不行啊,迟早得死在这个阴险的妇人身上。他不想死,他想让赵寡妇先死,静悄悄,没有任何征兆的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