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肯定的是,文贤婈已经平平安安地到达了。众人都以为她有什么感情洁癖,配不上谭医生。
只有她自己内心最清楚,她没病,所谓的去看心理医生,只是随便邹出来的。哪里有心理医生?心理医生是什么样的?她都不知道。心理医生这个词,她也只是从书本上看到过。
为什么要骗大家?是因为根本还放不下石宽。她以为自己走出了,只是还无法那么快地忘记,其实这就是放不下的表现。
为了忘记石宽,她潜意识的让自己跟谭医生走得很近。甚至很主动,第一次手牵手,第一次枕在谭医生的大腿上。第一次依靠、第一次亲吻、第一次拥抱,第一次抚摸……
所有的这一切,都是她主动的。目的就是证明自己已经放下石宽,可以融入到另一个男人了。可越是这样,越是难以忘怀,只是她身在局中,不自知而已。
那天晚上,陪谭医生做完手术回来,俩人亲吻缠绵,衣服一件件地褪去,谭医生就要进入到她的世界时,她才突然清醒。
她要的男人只有石宽,不管石宽是像谭医生这样温和的,还是像小瀑布前那样残暴的,她都已经只属于石宽,再也容不下别人。
因为她早就把石宽粗鲁的入侵,化作了梦里不愿醒来的美好。什么是刻骨铭心?这就是刻骨铭心,这一辈子,无论是霹雳还是烈火,都无法迫使她改变。
她对谭医生说的是实话,她无法摆脱石宽,所以没有位置容纳谭医生。无可否认,谭医生是个好人,她再留在南邕,会把这个好人逼疯。
于是,她想到了逃离,同时也是逃避。到了美国这个遥远的地方,是逃离谭医生,也是逃避石宽。愧疚和思念不会因为距离而消失,但距离会把愧疚和思念掩埋。
她不知道自己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待多久,但知道时间一定会让每个人心中,那道不会愈合的伤口,忘记疼痛。
柱子今天在集市上卖肉,快到中午,他就让隔壁摊的人帮看一下,急匆匆地回家。别人笑他是不是想婆娘,要回去偷偷亲个嘴,他笑而不语。
文心柳满月那天,就有那么不凑巧,只是抓了玉兰几下胸脯,就被赵寡妇的贼眼看到了。
赵寡妇够阴险,当场没有喝止他,回到家后装可怜,哭哭啼啼,让他心软。他心是软了,当时就想着和玉兰要少些接触,免得太频繁被人发现。
他是想把一部分心思从玉兰那里移回来,投入到赵寡妇身上的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