柱子这一生,除了在学校做饭的那几年,其余大部分时间都是干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,歪门邪道懂得很多。他知道让人吃了什么药,身体能够慢慢地垮下去,多则一年,少则数月,绝对会一命呜呼。
于是,他改变了策略,赵寡妇对他索取,他不再拒绝。反正再怎么拒绝都没用,就算是一条死虫,也不会放过,都要弄出点什么东西来。
他退而求其次,说赵寡妇老了,皮肤不再光滑,胸脯也扁塌,那里更是不如意。他有个偏方,据说是当年一个道人献给武则天的,不一定能让妇人重返十八,但能让某处湿润……
正因为是年老色衰,柱子才对她没有什么兴趣。有这样的方子,赵寡妇比武则天都还急呢。
做起坏事来,柱子的脑袋挺精的。药方上的药,他只在三草堂捡了一部分,剩下另一部分,委托歪八到县城里帮他捡,这才拿回来配。
当然,这些药也不可能是砒霜,像潘金莲毒武大郎那样,他是难逃其咎的。这些药毒性慢,又是分开捡药,药堂里的伙计和掌柜,再怎么懂药理,也看不出什么名堂。
为了不让赵寡妇喝药下去后胡思乱想,每次熬药,他都嘱咐加一些酒进去。说酒能让药性更快挥发,也能助眠。女人要想保持年轻水润,那就得多睡觉。
赵寡妇深信不疑,毕竟以前熬夜做鞋底,休息不够了,第二天气色不好,皮肤干燥。多睡觉让女人年轻水润,这是有道理的。
柱子也很会配合,赵寡妇才喝下几副药,他就夸赞说已经多美妙、多水润了。
女人都是不受夸的,即使是老女人,那也一样。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,并没有柱子说的变化那么大。可被夸多了,也慢慢迷失自我,觉得是那么一回事。
几个月下来,赵寡妇的脸好像是比以前更多肉了,但她不知道那是水肿。她的呼吸变得很短促,时不时还夹着像虫叫一样的丝丝声,心跳有时会莫名其妙地骤然加速。这些信号没能让她警惕,还以为是和柱子做那事太多了。
纵欲过度,不仅仅是男人会出问题,女人也会的。她不在乎这些,年纪本来就比柱子大,早死几年又有什么所谓,只要现在能把人稳住就行。
就这样,近乎一个愿打,一个愿挨。赵寡妇的身体和以前明显变了样,笑声不再爽朗,即使是去隔壁家串门,回到转角处,也要停下来休息上一小会,不然无力走回家。
现在的她,更加没有多少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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