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是感情,一码归一码,不能混为一谈。”
“你要是心里含糊,这边拖着伍文娟,那边吊着白薇,那就是三个人都耽误,最后落个一地鸡毛。”
“我们老两口不逼你,不催你,你就说句真心话,你心里到底定了谁?”
江昭阳听见这话,慢慢抬起头,撞进父亲那双看透世事的眼睛里。
那眼睛里没有催促,没有不满,只有了然的平和,像他从小到大每一次遇到坎的时候那样,安安静静等着他自己拿主意。
江昭阳沉默了两秒,深吸了一口气,语气笃定得没有半分犹豫,连声音都稳了下来:“爸,我心里清楚。”
“我对白薇,从头到尾只有感激,真就是把她当妹妹看待,没有半分别的心思。”
“这点从来没含糊过,这点我问心无愧。”
这话一说,江景彰就笑了,点了点头,不紧不慢地说:“那不就行了。”
“既然心里透亮,还有什么好慌的?”
“她要来拜年,我们就客客气气好好招待,大过年的,上门都是客,没有把人挡出去的道理,没什么不对。”
“真要是她揣着别的心思过来,你就明明白白摆开了说,别给人留含糊的希望,长痛不如短痛,说开了对她也好,对文娟也好,对你自己也好,总比拖着耽误人家姑娘青春强。”
“不就是撞在同一天了吗?”
“多大点事,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,咱们行得正坐得端,没什么见不得人的,有什么好怕的?”
周静坐在边上,还是皱着眉头放不下心,手指头绞着围裙角,小声嘀咕着:“话是这么说,可我就是担心,文娟那姑娘要是误会了怎么办?”
“本来好好的一桩美事,就因为这一出岔子给搅黄了,多可惜啊……我红包都提前包好了,六百六,就等着给她当见面礼呢。”
“误会什么,”江景彰摆了摆手,语气笃定,“文娟是什么样的人,我还能不清楚?”
“通透懂事,拎得清轻重。”
“真要是上门了,我们明明白白跟她说清楚,说白姑娘是当年对昭阳有恩,特意过来拜年,不就行了?”
“哪那么多歪歪绕绕。”
他顿了顿,补了一句,说出来的话直戳戳的,却在理:“再说了,真要是连这点信任都没有,一点小事就误会,那也成不了一家人,对不对?”
周静被他说得哑口无言,捏着围裙角琢磨了半天。
想想老头子说的确实在理,这事急也没用。
她只能叹口气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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