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现在工作定居都在县城,本来就走动方便,记挂着她当魏书记的秘书,我也有推荐之功,想着过来拜个年,不是很正常的事吗?”
“你们别多想,就是普通的上下级,当年共过患难的同事。”
“我就是问问,你急什么?”周静叹了口气,心里那点攒了的欢喜劲,一下子就被搅得七零八落,眉头拧得能夹死一只蚊子。
伍文娟主动申请调回县里当检察院副检察长,这事落在老两口眼里,那就是天上掉下来的缘分。
周静早早就把见面红包准备好了,放在卧室衣柜的绸布抽屉里,选了六张连号的新票子,用烫金红信封包得整整齐齐,就等着初二伍文娟上门,塞给人家姑娘,把这门亲事定下来。
结果倒好,临了平白冒出来个白薇,还偏偏赶在同一天上门,这叫什么事啊?
她抬眼扫了扫垂眸沉默的儿子,又看向老伴,话音里都带着压不住的慌:“我不是说白姑娘不好,人家在昭阳难的时候伸了手,那是咱们家的恩人,这个情我们记一辈子,谁敢说她不好?”
“可这……她跟文娟两个人都赶在初二过来,这,会不会有些……太尴尬了啊?”
“你想啊,伍文娟那姑娘是心气高的姑娘,人家抛下市里的好日子过来,本来就是矜持着给昭阳台阶,她会攒着劲赴这个约。”
“要是一进门,就看见咱们家坐着个跟昭阳走得这么近的年轻姑娘,还是特意过来给我们老两口拜年的,她不得多想啊?”
“本来好好的一段缘分,这不就硬生生被搅和黄了吗?”
周静越说越急,“再说了,白姑娘对昭阳真没别的心思倒好,万一她也有意,赶在这天过来,这不就是明摆着跟文娟撞了吗?”
“两个姑娘碰面,都是要面子的,你让人家怎么下台?”
“昭阳夹在中间,这不也尴尬吗?”
窗外烟花一声接一声炸响,金红的光影隔着阳台落地窗扫进来,一下一下晃在三个人的脸上。
江景彰看了看坐立不安、手都不知道往哪放的老伴,又看了看皱着眉紧抿着嘴不说话的儿子,喉结动了动,慢悠悠开口,声音不高,却稳得像钉在地上的钉子:“慌什么?天塌不下来。”
“这么大的县委常委,还能容不下两个拜年的客人?”
“我就问你一句,昭阳,你自己心里头清楚不清楚?你到底想跟谁好?”
“白薇对你有恩,我们都记着,这个谁都抹不掉,可恩情是恩情,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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