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,你去通报一下?"
那年轻人看了马哈一眼,把烟叼在嘴里吸了一口,半晌才说:"你等着吧,我回去通报一声。"
说完,他转头跟旁边的人嘀咕了几句,一个人跑回村子方向去了。马哈也没在原地多站,转身走回车队,拉开车门坐了回去。
一刻钟后,那年轻人跑了回来,身后跟着一个老头。老头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长袍,头发花白,但腰板挺得笔直,脸上沟壑纵横,一双眼睛却亮得吓人。
"那就是木贺长老。"马哈压低声音对凌凡说,"您跟我下去,就咱们俩。"
凌凡把枪留在车上,跳下车,跟着马哈走过去。走到老头面前,马哈弯了弯腰,用丁卡语说了几句,然后转向凌凡:"凌先生,这就是木贺长老。"
凌凡照马哈的样子弯了弯腰:"木贺长老,您好。我们是从朱巴来的车队,路过贵地,给您添麻烦了。"
马哈把他的话翻译过去。木贺长老没有接话,上下打量着凌凡,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会儿,又看向坡上那支车队。
马哈会意,上前一步,跟长老用丁卡语交谈起来。凌凡听不懂,只看见两人一来一回说了好几句,说到最后,长老的表情松动了一些,点了点头,开口又说了一串。
马哈回头,小声对凌凡说:"长老问咱们车上拉的什么,我照实说了。而且长老跟尼亚尔先生是认识的,愿意让咱们过去。"
凌凡松了口气,转身走回车队,从车上拿了两条烟、两瓶酒和一个信封,回来递到长老面前:"一点心意,还请长老收下。该交的规费我们不会少,以后我们会常跑这趟线,还得仰仗长老多多照应。"
马哈把话译过去。木贺长老看着凌凡手里的东西,脸上的皱纹舒展开了,伸手接过去,掂了掂,说了一串话。
木贺长老又从兜里掏出一块木牌,上面刻着一些奇怪的花纹,像是图腾一样,递了过来。
凌凡双手接过来,翻过来看了一眼,收进怀里。
"长老说,往后咱们车队过这里,报他的名字、亮出令牌就行。哨岗的人都认识这东西,不会为难咱们。"马哈说,"不过他提醒了一句,再往西走,出了丁卡人的地界,那就不归他管了。那两段山路,最近不太平,听说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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