搭进老本,差点把曹丕气厥过去。
“这些人……吃着大魏俸禄,干的却是这等下作勾当,枉称人臣!”曹丕咬牙切齿,声音发颤。
魏国设有校事府,耳目遍及朝野,想查什么,几乎没有查不到的。
可不查还好,一查才知,走私早已盘根错节,自上而下织成一张黑网,其中获利者多如牛毛。
皇亲、贵胄、勋臣、世家、豪强……
上不至天子本人,下不及田间农夫,中间这一层,全是既得利益者。
曹丕手中的权柄,虽远胜孙权,可面对这庞然大物,依旧束手无策。
难道真要拉拢底层百姓,去撼动中层那些王侯将相?绝无可能。
“仲达,朕信得过的,如今只剩你一个,司马家未涉其中。”曹丕直盯司马懿双眼,“快替朕寻条出路,再这样下去,国库就要见底了。”
魏、吴两国早有默契:禁用钱币、布帛纳粮税,故今年秋收皆丰。
但光有粮,远远不够,粮可充军需,却难付官俸、发军饷、支工程。
战事未歇,军粮必须囤积;可若所有开支全用粮食支付,存粮很快见底,仗还怎么打?
钱、粮、兵、马,乱世四柱,缺一不可。少了哪样,都寸步难行。
钱有钱的用处,粮有粮的分量。
钱换不来粮仓,粮也填不满国库。
面对曹丕灼灼目光,司马懿沉默良久。
终于,他开口了:
“陛下,您也入局。”
曹丕一怔,愕然道:“仲达,你当真?”
司马懿重重颔首:“陛下欲增国用,除此再无他途。”
打不过,就一起干,这法子粗鄙,却最实在。
“在这事儿上,咱们压根赢不了蜀国。”司马懿苦笑摇头,“对方手段迭出,防不胜防。”
“先前是管仲旧策,百姓贪图小利,轻易被蜀国牵着鼻子走;”
“如今蜀国反其道而行,直接压价倾销,世家们为利所驱,个个甘为蜀国鹰犬。”
他轻轻摇头,叹道:“陛下,臣算是悟透了,有钱,真能驱鬼推磨。”
“蜀国手握直百钱,就能用这钱撬动人心,百姓要活命,贵族图富贵,凡能用银钱收买的,统统被他们拉拢过去。”
“咱们是砧板上的肉,人家是案头的刀。”司马懿接着说,“直百钱就是蜀国的刀,魏、吴两国的市场,就是任人宰割的肉。”
“局面已成定势,魏、吴就像搁在案板上的整块肥肉,只能由着蜀国片片切、层层剥。”
“既然扳不回市场颓势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