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。
林远坐起身来,看向马守仁。
“马先生,今天聊了一整天,他们的话你现在能听懂多少?”
马守仁想了想。
“回侯爷,早上刚开始的时候,十句里头能听懂三四句。到傍晚走的时候,十句能听懂七八句了。”
他搓了搓手。
“那番话跟草民祖父教的确实有出入,但底子是通的,用多了就顺了。现在草民要是跟他们正经说话,来来回回交流,应该没什么大碍了。”
林远点了下头。
“那我要是想跟他们说些话,你能原样翻过去吗?”
马守仁拍了一下胸口。
“侯爷放心,只要不是太绕弯子的话,草民都能翻。”
“好。”
林远站起身来。
“明天一早,我亲自去驿馆。你跟我一起去,我有些话要跟他们说。”
马守仁赶紧站起来抱拳。
“草民领命。”
马守仁走后,林远一个人在殿里坐了很久。
窗外的天已经全黑了,来福进来点了灯,又退出去了。
林远把马守仁画的那张纸拿起来,对着灯光看了又看。
这八个人能活着到大明,确实是运气。
但运气的背后,是他们实打实的航海经验。
从法兰西到印度,这段路他们是主动走出来的。
辨认星象,利用风向,沿海岸补给,在陌生的港口跟当地人交易。
这些东西,比那几块象牙和宝石值钱一万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