器局。
铸造坊里那帮匠人见太子殿下亲自来了,吓得全趴在地上不敢抬头。
朱标让他们起来,把孙大柱叫到前面。
赏银十两,升丁组组头,另赐布匹两端。
孙大柱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,爬起来的时候鼻涕眼泪全下来了,嘴里一个劲儿地说“谢太子殿下恩典”。
朱标没走,站在工坊里又说了几句话。
大意是朝廷看重工匠,凡是能改进工艺的都有赏,不论品级高低资历深浅,只要法子管用就给好处。
匠人们跪了一地,有人在发抖,有人眼睛里放着光。
朱标走了之后,铸造坊里那天晚上连饭都没好吃。
到处都是三五成群蹲在一起嘀嘀咕咕的人,有的在琢磨自己手里的活有没有什么能改的,有的拉着识字班的人帮忙看工序单上还写了什么。
这股劲头像火星子落进了干柴堆。
接下来半个月,工部匠作监那边陆续冒出了七八个改进方案。
有大有小,有的管用,有的不行。
管用的赏了,不行的也没罚,只是让人解释一下为什么不行。
匠人们学东西的劲头一天比一天足。
识字班从原来的每天一个时辰,变成了散课之后还有人蹲在沙盘边上不走,互相考着玩。
时间就这么过去了。
十一月底,应天府已经冷得人直搓手了。
而另一边,高丽王上的回信终于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