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各种马车、驴车、板车停了一路。
考生们排着长长的队伍,等着验身入场。
有的在低声背文,有的在检查自己的笔墨砚台,有的紧张得直搓手。
柴望排在队伍中间,抬头看了看前面,没有看见樊修汶的身影。
他抿了抿嘴,把目光收回来。
樊修汶排在队伍靠后的位置。
背着自己的旧书箱,安安静静地站着。
他没有看别人,也没有跟任何人说话,只是望着贡院那扇高大的朱漆大门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寅时,贡院的门大开。
考生们开始入场,验身、搜检、核名、对号,一切都按部就班地进行着。
时辰到了后,试卷被分发下来,一张一张地传到每个考生手中。
学霸和学渣的区别,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。
有的考生拿到试卷,草草浏览一遍,面色如常,提笔就开始作答。
有的考生拿到试卷,先皱起眉头,看了半天才动笔。
写几个字又停下来,咬着笔杆想半天。
而买了册子的那些考生,看到试卷上的题目,内心狂喜,差点就要笑出声来。
考题跟册子上的题目竟然一模一样!
有人激动得手都在发抖,有人已经开始奋笔疾书了。
把早就背熟的答案一字不差地写在答卷纸上。
柴望就是其中之一。
他低头看着面前的试卷,嘴角压都压不住地往上翘。
樊修汶坐在自己的号舍里,面前摊着试题卷。
他看了一遍题目,眉头微微皱起。
这次的题目,比他想象的要偏一些。
有几道题问得很刁钻,不是死读书就能答上来的。
他想了好一会儿,才提起笔,慢慢地在纸上写下第一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