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望用一种“你傻呀”的眼神看着他。
“重要的不是丞相大人,是这个呀!”
他晃了晃手里的小册子,册子在他手中哗啦响了一声,封面空白的,什么都没有写。
樊修汶依旧不解,“丞相大人跟这个册子有何关系?”
柴望凑近樊修汶耳边,声音又低了几分。
“那个兄台偷偷告诉我,这个册子是丞相大人透露出来的题目,这是押题册!”
樊修汶听了这话,吓了一跳,脸色一下子就变了。
“柴兄,你怎的如此糊涂?!科举舞弊是抄家灭门的大罪!
历朝历代,科场舞弊者,轻则流放,重则处斩!你这要是被人发现了,
不仅你自己的前程毁了,你爹娘怎么办?你六个姐姐怎么办?你——你——”
他越说越急,声音也越来越大。
见引得路过的两个行人侧目,他连忙压低声音,但语气还是很严厉。
“而且丞相大人肯定已经进了贡院了,隔绝外界,怎么可能会流出试题?这分明是有人在设套骗你们的银子!”
柴望被樊修汶说懵了,脸上的兴奋慢慢褪去,换上了不高兴的神色。
“樊兄,我把你当兄弟才偷偷告诉你的,你怎能如此说我?
这还是我花了五两银子买的!五两银子啊!我六个姐姐拢共也就给我凑了十两银子!
丞相大人已经进了贡院是不错,但如果是丞相大人进贡院之前流露出来的呢?”
樊修汶看着他那张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。
又看了看他棉袍上那个跟他一样的补丁,心里说不出的痛心。
他当他是兄弟,他又何尝不是?
正因为当他是兄弟,才苦口婆心地劝他。
樊修汶叹了口气,声音放低了一些。
“柴兄,你赶紧把这个册子扔了,看都不要看,此事只有你知我知,现在还不晚。”
柴望觉得樊修汶真是浪费了自己的一片好心,不知好歹。
他把册子塞回怀里,语气硬邦邦的。
“我不扔!我听说已经有不少学子偷偷买了!到时候我们考上了,你落榜,你不要怪我!”
说完,他就丢下樊修汶自己走了,脚步又快又重,像是在用步伐表达他的不满。
樊修汶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,叹了口气,转身回了火店。
他坐在自己那张窄小的铺位上,看着面前摊开的书,一个字都看不进去,心里像堵了一团棉花。
……
二月初一,春闱正式开考。
天还没亮,贡院门口就已经挤满了人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