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开始了吧?”
“陆行,你真恶心。”
最后骂出这句话时,她愤恨的眼里,却溢出了水光。
她一直以为是陆行压力大,跟他做对的张起进城又气他,导致他心情不好,所以能忍就忍,说的话再不好听也体谅他。
谁知道人家是激着她主动提离婚,对,又想离还不能自己主动提,陆行就是这么个人,做什么事都要给自己找借口,要站在道德高地上,当表子还要立牌坊。
一直到昨晚,躺在知青办宿舍的炕上,她还压着声哭,还崩溃为什么要负的是她,为什么能干能独立就要被抛弃。
刚刚那刻,突然茅塞顿开,一切的一切,早有了迹象。
被这么指着鼻子骂,陆行手心也掐紧,又对上街道办里几个同志探出来的视线,丢人至极。
他也怒了:“对,我是早想离了,不过了。”
“谢灵,你口口声声指责我,难道你自己就没错吗?”
谢灵都顿了:“我,我有什么错?以前你嫌弃我娇气,嫌我不干活还惹事,我现在改成啥样了,村里谁不说我变了。”
“就连以前跟我动不动吵架,逼得你一次次出面的大嫂,昨天都来送我,来关心我你知道吗?”
她真的不明白,她有什么错,在这场婚姻里,她几乎为了迎合陆行,迎合陆家,把自己改造得彻彻底底。
陆行脸色冷硬:“但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,粗糙、不修边幅,甚至跟泼妇一样和村里女人干仗吵架,田间地头说些浑话,你还是以前谢灵吗?”
既然不想忍了,就一口气干脆全说出来:“我喜欢的谢灵,是刚认识时的谢灵,漂亮温柔,喜欢抱本书坐在树下安静看的谢灵,”他眸里也带着回忆:“那时的你,连因为下地哭哭啼啼的模样,都可爱得让人心软。”
“你现在,和村里土生土长的女人没啥两样,早知道会这样,我何必娶你呢?”
说完,就看到对面女人完全僵住了,摇摇欲坠,蜡黄面上,不知什么时候满是泪水。
他也不说了,一甩手转身:“反正你好好想想吧,现在离婚也不是我一个人的错,再这么日子过下去,咱俩都憋屈。”
眼见陆行大步离开,再也撑不住的谢灵才一下坐地上,手心紧紧抓着地板,抓出血也不放松,她怕,一松手就晕过去。
他说她变了,可她是为了谁?
当时她又丢了大队工作,工分也被张起威胁去,是陆行满脸发愁拉住她:“灵儿,大嫂又在指桑骂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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