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下来的女知青,年轻、漂亮、都会咬文嚼字,我们村还都说他就喜欢那个调调。”
“而德花”,他组织了下词语:“性子大大咧咧一点,更接地气一点,跟她们都不太像,他总不能是结了两次婚,突然发现自己真正心之所向吧。”
江厂长疲惫摆摆手:“这我也知道,但刘德花那蠢丫头死活要嫁,就嫁吧。”
“有我在跟前看着,也出不了什么事。”
“不跟你说了,你忙上班,我要去办公室看材料了。”
张起立马乐呵点头,但他上班是一点不忙,这会是归心似箭,恨不得赶紧回家,跟孟晓兰分享这大瓜。
不对,是回村里趴墙头看看陆家是不是又闹了。
可恶啊,搬到城里,都没有爬墙头看热闹就饭吃的乐子了。
但也是巧了,中午下工铃一响,他就揣着打好的饭盒往家跑,打算跟媳妇分厂里师傅今天做的红烧肉,结果半路上,就碰到了人正主。
不远处,街道办大门口,面对站着的,不正是陆行两口子吗。
张起把饭盒往怀里一捂,自然而然蹲到柱子后,全神贯注盯。
不远处,陆行手拿本红本本,认真盯着对面谢灵。
“我说真的,以后你有啥难处尽管来我们家,我跟他们都说好了,能帮的肯定还帮。”
边说,他神思不由走远,结婚那年,也是来这里领的证,她害羞挎着他胳膊,白净的小脸蛋满是红晕,小小声:“陆行,我们结婚了哎。”
才几年时间,对面女人跟换了个人一样,脸色蜡黄,瘦得都挂不住肉皮,满脸苦相。
甚至带了很多尖酸刻薄,冷着脸:“不用了,我嫌恶心。”
“我昨天被你唬住了,现在才意识到,什么帮中药的女人,不能让她出事,那不就是说得好听的出轨吗?”
“她中药了你就非得跟她上床,没有别的法子,你敢扪心自问?而且在此之前你们肯定认识了吧,说不定早勾搭上了,还说这么好听,对不起我,不能再对不起她。”
她声音很大,不少路过人看过来。
张起也‘嚯’地一声捂住嘴,我勒个去,这么大瓜啊。
陆行也绷紧脸:“灵儿,好聚好散不好吗?非要把话说这么难听?”
他一看气得厉害,脸色也难看,但这会谢灵不可能看他一点不开心,就紧赶慢赶着哄了,只嗤笑一声:“你做得难看还不许我说?还给自己找那么多理由,其实早存着心思离了吧,不对,从你前些日子动不动发脾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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