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汗。
江映雪枕着陈峰的胳膊，脸贴在他的胸口。
她能听到他的心跳，咚、咚、咚，很有力，比平时快一些。
陈峰的手放在她的背上，一下一下地抚着，从肩膀到腰，从腰到肩膀。
汗水慢慢干了，呼吸也慢慢平稳下来。
“晚安。”他低声说。
“晚安。”
江映雪闭上眼睛，往他怀里缩了缩。
陈峰把被子拉上来，盖住两个人。
一夜无话。
……
第二天早上，陈峰照例先醒。
他睁开眼睛，窗帘缝里透进来一点光。
江映雪还睡着，脸埋在他的肩窝里，呼吸均匀。
她的胳膊搭在他的胸口上，腿也搭在他腿上，整个人像只猫一样蜷在他身边。
陈峰没有动，躺了一会儿，等自己的意识完全清醒。
然后他轻轻地把江映雪的胳膊抬起来，慢慢放到一边，又把她的腿从自己腿上挪开。
他从她头底下抽出手臂，动作很慢，一点一点地往外抽。
江映雪皱了皱眉，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，又翻了个身，继续睡。
陈峰坐起来，穿上拖鞋，走出卧室。
走廊里很安静，小萌的房间门关着。
他先去卫生间洗了脸，刷了牙，然后去厨房。
厨房里的东西还是昨晚的样子，灶台擦过了，锅也洗了。
他打开冰箱，拿出鸡蛋、牛奶，又从柜子里拿出米。
煮粥最简单。
他把米淘了两遍，倒进锅里，加水，开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