粥煮上之后，陈峰开始煎鸡蛋。
平底锅烧热，倒油，油热了把鸡蛋磕进去。
三个鸡蛋，一个一个磕，蛋清在热油里迅速凝固，边缘变得焦黄。
他撒了一点盐，翻了个面，煎到蛋黄刚好凝固。
粥煮开了，他把火调小，慢慢熬着。
又热了牛奶，倒进三个杯子里。
早餐快做好的时候，他听到走廊里有脚步声。
江映雪穿着睡衣走过来，头发有点乱，眼睛还没完全睁开。
她从背后抱住陈峰，脸贴在他后背上。
“几点了？”她闷闷地问。
“还早。小萌还没醒。”
江映雪嗯了一声，没松手。
陈峰把火关了，转过身，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。
“去叫小萌起床。”
江映雪松开手，去了小萌的房间。
过了一会儿，小萌揉着眼睛被妈妈牵出来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睡衣扣子扣错了一颗。
江映雪帮她重新扣好，又用梳子把她的头发梳顺。
一家三口坐在餐桌前吃早餐。
小萌喝牛奶，嘴巴上面一圈白胡子。
陈峰给她擦了擦嘴，她把煎鸡蛋切成小块，一块一块地往嘴里送。
吃完早餐，三个人换了衣服，来到健身房。
健身房不大，铺着地垫，靠墙放着几件简单的器械。
陈峰走到地垫中央，小萌和江映雪站在他对面。
“今天练全套。”陈峰说，“小萌，你先打一遍给爸爸看。”
小萌走到地垫中间，两脚分开，扎好马步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双手慢慢抬起来，开始打太极拳。
起势，双手缓缓上提，与肩同高，然后下按。
野马分鬃，身体转动，双手像抱球一样分开。
白鹤亮翅，右手上提，左手下按，身体微微后坐。
搂膝拗步，迈步，搂手，推掌。
她的动作已经有模有样了。
虽然力道还不够，但流畅度很好，节奏感也好。
一招一式之间没有停顿，像一条线串着。
她的表情很认真，小嘴抿着，眼睛盯着自己的手。
陈峰看着，点了点头。
搂膝拗步之后是手挥琵琶、倒卷肱、左揽雀尾、右揽雀尾。
每一个动作她都记得很清楚，不需要提醒。
打到单鞭的时候，她的身体微微下沉，右手变勾，左手慢慢推出。
全套打完，小萌收势，双手下按，呼出一口气。
“不错。”陈峰说，“妈妈，该你了。”
江映雪走到地垫中央，深吸一口气。
她看了看陈峰，陈峰朝她点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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