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的阅读节奏。
现在赵亦可已经带着丈夫和儿子一起离境了。
那个停顿就有了完全不同的含义——
她是在确认,确认那条资金链条上连着她丈夫的名字。
确认了,她就知道没有退路了。
他拿起手机给周一鸣回了两个字:“收到。”
……
当天晚上。
陈远达在国内收到周一鸣的邮件,看完之后给胡昱珩发了一条信息:
“澳洲线断了。通知陈大鹏撤回,材料全部带回来。”
胡昱珩看到信息后,回了一个字:“好。”
她看了一眼时间——国内深夜,澳洲那边是凌晨。
但她还是拨了陈大鹏的号码。
电话响了几声接通了。
陈大鹏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。
胡昱珩没有寒暄:
“陈主任让澳洲线暂停。你带材料回来,订最近一班航班,直接回省城。”
陈大鹏坐起来:“好。”
挂了电话,他没有躺回去,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,坐了几秒,然后掀开被子下了床。
他走到桌前,把材料检查了一遍,确认没有任何遗漏。
合上包,拉好拉链,放在门口,又把行李箱从墙角拖出来,确认护照和证件都在夹层里,然后合上盖子,靠墙立好。
做完这些之后,他在床边坐下来,拿起手机翻了翻订票软件。
当天下午有一班经转机的航班,时间合适。
他点了选座,确认出票,然后把航班信息截图发给了胡昱珩,附了一句话:
“今天下午走,落地省城明天。”
胡昱珩回了一个字:
“好。”
陈大鹏放下手机,靠回床头坐了一会儿。
然后,他站起来把最后几件零散的衣服叠好塞进箱子里。
……
第二天上午。
飞机落地省城。
陈大鹏拖着行李箱走出到达大厅,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省纪委大院的地址。
四十分钟后。
车子在大院门口停下来。
他付了车费推开车门,拖着行李箱穿过院子。
上楼,推开专案组办公室的门。
他把行李箱靠在墙边,把公文包放在自己桌上,然后拉开椅子坐了下来。
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。
胡昱珩走到办公室门口站住,看了他一眼。
她没有进来,只是说了一句:“大鹏,把材料拿过来。”
陈大鹏站起来,拎着公文包跟着她走进走廊尽头的办公室。
胡昱珩已经坐下了,指了指桌对面的椅子:
“坐。”
陈大鹏在她对面坐下来,把公文包放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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