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码头上死一般寂静,随后爆发出了一阵压抑已久、震天动地欢呼声。
陈汉文收起枪,冷冷看着江面,转身下令:
“继续接驳!”
江岸上,所有人都被陈汉文这不要命的架势给镇住了。
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官员们,此刻就像被掐住脖子的鸡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江面上那两具无头尸体被江水卷走的画面,成了压垮这些银行经理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这些平日里西装革履、成天坐在冷气房里拨弄算盘的金融精英们,哪里见过这种血肉横飞的阵仗?
刚才还跟他们称兄道弟、官威滔天的王秘书长和周副部长,连句遗言都没来得及交代,脑袋就像烂西瓜一样炸开了。
他们越想越觉得毛骨悚然,这位陈军长简直是个活阎王!
他根本不管你是什么党国要员,也不管你背后有什么通天的人脉。
只要惹了他,他直接搬出糖司令共存亡的遗言当尚方宝剑,当场就把人给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