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的误会啊!”
王漱芳胖脸挤成一团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,拼命在地上磕头,“我愿意交出所有金银细软,只求军长留我一条狗命啊!”
周佛海更是抖如筛糠,金丝眼镜都掉在了泥水里,语无伦次哀嚎着:“陈长官,我有50万大洋的汇丰银行支票!我都给你!我是中宣部副部长,我是党国要员啊……”
“查!”陈汉文连看都不看他们一眼,冷冷吐出一个字。
李竞先立刻带着人,将这群逃亡官员的皮箱、公文包甚至贴身衣物翻了个底朝天。
这一查抄,连见多识广的李竞先都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好家伙,这帮人简直是把半个国库都搬出来了!
房屋地契暂且不说,光是黄澄澄金条就码了整整几箱,粗略一估近万两!
大洋和各类银行的支票加起来,更是超过了200万元!
除此之外,还有各种价值连城的古董字画、翡翠夜明珠,塞得满满当当。
看着这堆积如山的民脂民膏,陈汉文心中怒火彻底被点燃了。
他猛地转过身,一脚踹在周佛海的肩膀上,将他踹得扑倒在泥水里。
“娘希匹!”
“你们食民俸禄,征民脂膏,本要为国尽忠,为民尽节!”
陈汉文指着江面上那些还在苦苦挣扎的难民,目眦欲裂咆哮道:
“如今国难当头,糖司令都发誓要与京畿共存亡,你们这群虫豸居然携款潜逃,罪不可恕!”
他拔出腰间的配枪,指着周佛海和王漱芳的脑袋,厉声喝道:“我现在以糖司令的名义,将你们这群败类枪决处理,以儆效尤!”
“不!陈军长饶命啊!我上有老下有小啊!”周佛海吓得脸色煞白,整个人瘫软如泥,绝望尖叫起来。
“老子今天就要替这满城群众,收了你们这群畜生!”
陈汉文根本不管不顾,他猛地一挥手,眼神冰冷如铁。
站在一旁的狙击手顺溜早就端起了那把加装了瞄准镜的步枪。
他深吸一口气,屏息凝神,准星稳稳锁定了地上那两颗还在疯狂扭动的脑袋。
砰!砰!砰!
几声清脆而沉闷枪响,在喧嚣码头上空骤然炸裂。
巨大动能瞬间掀飞了周佛海和王漱芳头盖骨。
两人脑袋就像被重锤砸烂的西瓜一样,红白相间脑浆和碎骨四下飞溅,染红了身下泥泞。
几具无头尸体抽搐了两下,随后像破麻袋一样,顺着江岸斜坡,骨碌碌滚进了波涛汹涌长江里,瞬间被浑浊江水吞噬得无影无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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