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案,是列入账册。”
宗室代言人急道:“陛下,亲之义不可废。”
朱由检冷声道:“亲亲之义,是让他们吃俸禄,享香火,不是让他们囤粮射灾民,藏械通外敌。”
那人脸色发青:“陛下慎言,通敌二字太重。”
朱由检道:“朕还没说秦王通敌,你倒先怕重了。”
对方当场噎住。
朱由检往前倾了身:“朕今日把话放在这儿。宗室也好,勋贵也好,文官也好,谁的手伸进军粮军械,谁就把爪子留下。谁敢给建奴递刀,朕不管他姓朱还是姓什么,照杀。”
殿内一片死寂。
张惟贤终于出列,拱手道:“老臣请旨,英国公府名下庄田、粮号,可先交清核司核验。若有隐漏,臣自请削爵。”
朱纯臣猛地看向他。
朱由检也看向张惟贤,片刻后点头:“英国公识大体,朕记下。”
张惟贤低头:“臣不是识大体,臣是怕子孙以后被人戳脊梁骨,说英国公府拿过边军的命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