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势力,在京师有消息来源这些事,朱充灼怎么可能告诉他?
他的应州分舵,只怕早就与朱充灼勾连甚深了。
哼,黑木崖总坛很快就会与明军陷入旷日持久的围城战,岂能让罗廷的应州分舵置身事外,甚至趁此机会坐大?
一直到咱们从黑木崖出发,京师也没有传来关于朱厚煜伤势的消息。
相反,还有那晚朱厚煜在武定侯府虽然遇刺,但刺客并没有机会靠近,他其实毫发无伤的流言。
很显然,朱厚煜那晚究竟受了多重的伤,已经被完全掩盖下来了。
哪怕在肚子上插着长剑的时候,朱厚煜都能行动自如,拔出长剑后,行动更不会有任何异常。
即便是那晚见过朱厚煜肚子上缠着绷带的人,也只会认为是微不足道的皮外伤,被长剑洞穿身体只是误传。
除非亲眼所见,谁会相信一个活生生的人,在被长剑刺穿腹部,穿过肝脏之后,还能像个没事人一样。
见过这妖魔真正伤势的人,除了它的亲信党羽之外,只怕早就被灭口了。
我杜撰了父亲诵经时得闻弥勒佛祖降下法旨,命我教除魔卫道的故事,就是要给朱充灼一个造反的借口。
天子遇刺昏迷不醒,妖魔夺占天子亲弟肉身,任用奸邪,祸乱朝纲!
这不正是朱充灼在大同打起清君侧旗号,起兵奉天靖难的好时机吗?
身为大明宗室,岂能眼睁睁看着妖魔把持朝堂,祸乱天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