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还觉得当初让你去御前历练是敷衍你吗?”
是夜,御府。
烛火摇曳,映着赵忠那张脸庞,低沉中透着几分沙哑的声音,打破了令署内的平静,这也叫深夜到来的赵贯神色有变。
“干爹,孩儿从没这样想过。”
赵贯垂首敛目,躬身行礼忙对赵忠解释。
“不必急着对咱家解释什么。”
赵忠摆摆手打断,露有笑意的盯着赵贯,“咱爷俩之间,不必来这些虚的,你心里怎么想,咱家清楚得很。”
听到这话时,赵贯心头微微一紧。
其实关于这点,他的确是有些想法的,别看当初去了御前当差,且做起份内之事,也都是按规矩办的。
然在他的心底,对那位被架空的天子,其实并不看重,毕竟明眼人都能瞧出来,这不过是仓促下被各方推出的傀儡罢了。
一旦说朝局起了变化,各方争斗有一方占了上风,那么失去价值的傀儡天子,下场可想而知。
更别提那位还上了岁数,可能都不用等上述之事发生,那位就可能支撑不住,先一步撒手人寰了。
所以有想法,有抗拒也在情理之中。
可实际上的情况,却与赵贯想的存有差距,且这个差距还不小,这也让他心理上有了很大变化。
“就修行而言,在达到一定境界时,就必然是要入世历练的。”
赵忠端起茶盏,慢悠悠呷了一口,“想在修行上有大突破,光靠闭门苦修是不成的,得入世,得见人心,得经事。”
“这也就为什么会有诸多人,前仆后继的去入那江湖,以此在江湖中磨砺自身,寻求那一线突破的契机。”
“可就修行本身来讲,入世历练,也不一定非要去那江湖不可,毕竟就真正的入世而言,没有什么比庙堂来的更直接了。”
“所谓江湖,不过是一帮郁郁不得志之辈,为了追求所谓的公平正义,还要道义,才聚在一起,弄出来的一个名目罢了,与真正的权力场相比,不过是小打小闹而已。”
“干爹说的是。”
赵贯垂手应道:“孩儿过去想的太过浅薄。”
“不是想的浅薄,而是经历的太少了。”
赵忠随手将茶盏放下,撩了撩袍袖,对赵贯说道:“人所处的位置不同,那么看待问题的角度就会不同。”
“这个世道就是不公平的,有人生来就在云端,有人生来就在泥里,可这并不意味着泥里的人就永远爬不上去,但能够做到这点的却少之又少。”
“修行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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