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…这个陆瞻,总是能给朕些惊喜。”
赵明昭的喜悦,是不加任何掩饰的,他眉眼舒展,得知陆瞻在做的事情,这比他修为有所突破还要高兴。
“陛下,此事才刚有眉目。”
对天子的高兴,赵贯是有些不解的,他有些不明白,为何天子对这种尚未成势的事如此看重。
不可否认,陆瞻所行之事若能成,的确算是大功一件,能在京畿动荡下,将高昂粮价压下来,这是能给无数百姓带来实惠的。
但这件事想办成绝非易事,其中牵扯到的利益太多了,身处这利益链条上的群体,断不会接手这等事发生的。
别的就不说了,仅就上京城治下来讲,因为居高不下的粮价,身涉其中的群体能够得到哪些实利?
除了高粮价所掠高溢价外,便能由此衍生出高利的借贷之项,这由此针对不同群体,可以形成不同盘剥之局,如名下有田产地产的,如名下有铺面产业的,如名下有家传祖业的……这可以说是各有各的盘剥之法,各有各的榨取之道。
而这还不算完呢。
等到这些动产、不动产被盘剥殆尽,那就会顺势盯到人本身,有子女的就变卖为奴,无子女的就充当苦力,有手艺的就签下卖身契,总之不把人榨干最后一滴油水,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。
一旦动乱局势结束了,则意味着这些低价掠取的财富,转瞬间就会翻上数倍,甚至十数倍之多。
毕竟这是在天子脚下,是大夏的核心重地,只要天下没有乱成一锅粥的局面,那附加到这些身上的价值就不会被剥夺。
“你只看到了其中的难处,却没有看出其中的妙处。”
赵明昭收敛了些笑意,目光却愈发深邃,“居高不下的粮价,所坑害的可不止寻常百姓,更坑害着在京的官吏、清流、读书人等阶层。”
“不是所有的特权群体,都是会用特权来攫取私利的,这其中有靠道德、操守、品性来约束的,但更多是没有足够实权来攫取。”
“这些人平日里最重名声体面,或许在人前,一个个都是光鲜亮丽的,但实则日子过得怎样,唯有自己最是清楚。”
“关于此事,陆瞻他们能否做成,这姑且放到一边不论,单是他们摆出了态度,并切实在做这件事,那在无形中就博取了名望。”
“这……”
赵贯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,天子所切入的角度,是他此前从未想过的。
“有了名望,就意味着陆瞻他们,在这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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