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远比单纯裹一张厚皮轻便。更重要的是,合身。合身意味着不漏风,也不碍手碍脚。
乌沉低声道:“孩子若穿这种,确实比套大人的旧袍强。”
郑毅听见了,嗯了一声。
“所以这条路不光是换布回来那么简单。以后真稳了,还得有人学怎么裁,怎么缝,怎么用不同料子搭着做。”
赤牙立刻接了一句:“那骨婆肯定又要骂我们手笨。”
“先把货卖明白再说吧。”郑毅道。
几人穿过前头两条主街,没急着往那些挂着大招牌的皮货大行去,而是先找了间临街茶楼坐下。
茶楼不算高档,却胜在人来人往,消息多。
二楼临窗的位置正好能看见半条街,楼下进出的大多是商行伙计、边城散商、押货人和替人送信跑腿的。郑毅点了一壶最普通的热茶,又要了两盘耐放的小点,一边让赤牙吃点东西暖胃,一边不紧不慢地听楼下、邻桌那些人说话。
赤牙捧着茶碗,小口小口地吸,烫得舌头都缩了下去,却仍舍不得放。
“这水里怎么也有味儿?”
“茶。”郑毅道。
“不是药?”
“不是。”
赤牙又喝了一口,脸上神情很怪,像不太习惯,却又觉得新鲜。
乌沉倒不在意茶,只压低声音问:“你坐这儿,是等谁?”
“等消息自己撞过来,也等我先把北宁城的水温摸一摸。”
“怎么摸?”
郑毅抬了抬下巴,示意他看楼下。
“看谁在说我们。”
乌沉顺着看了会儿,很快也听出点味道来。
果然,不到一盏茶工夫,楼下已经有两桌人在议论“今早外货场新来了北地大队”“边务周吏亲自压着进的”“好像还打了鸿运城的名头”。
其中一桌像是某个药材行的伙计,另一桌则更像专做皮骨买卖的小行掌柜。话里话外都在打听,这队人到底带了多少货,成色如何,背后是不是有人。
乌沉眼神微微一凝。
“这么快?”
郑毅笑了笑:“边城就是这样。你在货场门口抬了嗓子,半条街晚上都知道。”
“那会不会太招眼了?”
“招眼不全是坏事。”郑毅道,“我们这种来路,在没人认识之前,最怕的是无声无息。无声无息,就代表谁都能捏你一下。现在既然已经进了城,还带着官面封签和‘鸿运城作保’这层话,那不如让更多人知道一点,好让真正有分量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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