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条弯弯曲曲的浅红痕迹。巷口麻绳上的“封巷”木牌被风吹得前后摇晃,绳子磨在木桩上发出低低的“吱呀”声,像有人在远处拉扯一根老旧的胡琴弦。空气里残留着血的铁锈味,被风一吹又掺进隔壁人家灶膛飘出的柴烟味,两种气味缠在一起,呛得人鼻腔发涩。
郑毅站在门槛外没急着再进去。他先蹲下来,用剑鞘轻轻拨开地上的血冰碎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