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?王石头好歹练过几年庄稼拳,力气不小。”
郑毅指向炕边那个翻倒的木凳,凳腿断口整齐,却有明显的撕扯痕迹:
“凳子先被打翻。王石头应该先被打晕。女人护着肚子,没来得及跑,就被从背后捅了一刀。”
他走到女人尸身旁,蹲下。
刀柄上的红布条被血浸透,布料边缘有几根细线散开。他捏起布条一角,放到鼻尖轻嗅。
一股极淡的茉莉花香。
“凶手是女的。”郑毅声音低沉,“或者……至少用过女人的香囊。”
赵三槐倒吸一口冷气:
“熟人?”
郑毅点头:
“熟人。”
“王石头夫妻俩在城东住了三年,没仇家。邻里关系好,昨儿白天还帮隔壁李婶扛了五十斤米。凶手进门没撬锁,是王石头自己开的门。”
他起身,目光落在墙角那个摔碎的瓷碗上。
碗碎成七八块,粥洒了一地,已冻成冰渣。碗底有一小块没洒干净的粥,粥面上有一枚清晰的指纹。
郑毅走过去,蹲下。
指纹很小,属于女人。
他伸出右手食指,在空中虚画了一下。
金色细丝从指尖渗出,落在指纹上。
指纹亮起极淡的光。
一丝极弱的灵力波动顺着金丝传回他指尖。
“练气八层。”郑毅低声,“左手中指有老茧,喜欢用食指和拇指捻东西。指甲修得很短,指缝里有淡淡的草药味。”
赵三槐眼睛发亮:
“先生,您这是……指纹术?”
郑毅摇头:
“不是术。”
“是……痕迹。”
他起身,目光扫过屋内:
“去查王石头夫妻最近接触过的人。”
“尤其是女人。”
“练气八层左右,左撇子,手上有草药味。”
赵三槐抱拳:
“得令!”
他转身出门,脚步声在巷子里回荡。
郑毅站在屋中央。
风从破窗吹进来。
卷起地上的血冰碎屑。
碎屑在空中打了个旋。
落在他的靴尖。
他低头。
看着那抹暗红。
忽然开口,像在对尸体说话,又像只是在说给自己听:
“我会找到她。”
“也会……找到孩子。”
城西窄巷的雪在午后阳光下化得更快,巷子深处的水沟里积起一条细细的暗流,流过门槛时把血冰的碎渣冲得七零八落,血水混着雪水往下淌,在青石板缝隙里蜿蜒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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