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冲击,是目前唯一可能延缓进程的手段。省医的方案,就是这个剂量!”
赵铁柱闭了嘴,看向门口的周悬。
周悬靠在门框上,保温杯搁在旁边的输液架托盘上。他看着许嘉音的操作,一言不发。
萧明哲走到周悬身边,压低声音:“老师,您不进去?”
周悬没看他。他的目光从许嘉音身上,移到了病人脸上。
病人的面色灰暗,嘴角挂着血丝。呼吸急促,胸廓起伏的幅度一次比一次大。监护仪上的血氧又掉了一格。八十三。
许嘉音正在调配第二针阿托品。她的手很稳,动作干净利落。从抽药到排气到接上三通管路,全程没有多余动作。
周悬拧开保温杯盖,喝了一口水。
“老师?”萧明哲又问了一遍。
周悬把杯盖拧了回去。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只有萧明哲能听见。“你看她下的医嘱,看出问题没有?”
萧明哲的瞳孔收缩了一下。他低头看着病历本,一条一条重新过。阿托品,没问题。百草枯尿检,没问题。
甲泼尼龙九百毫克冲击。他的笔尖,悬停了。
“老师,她的激素剂量……”
周悬把保温杯重新搁回托盘,双手插回口袋。“看着就行。别出声。”
抢救室里,第二针阿托品推了进去。病人的瞳孔继续散大,分泌物开始减少。
许嘉音的额头渗出一层薄汗。她用手腕蹭了一下,死死盯着监护仪。
血氧,八十二。还在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