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庆堂脸色铁青。
徐菀青没给他开口的机会,继续道:“我当日确实与魏大牛夫妇发生争执,双方推搡了几下。但随后二人突然暴毙,死因不明,凭什么把这两条命扣在我头上?退一万步说,就算这两人的死与我有关......”
她顿了顿,声音拔高了几分。
“那后面死的十二个人呢?”
“我当时已经被魏德厚的族人扣住,动弹不得。他们死的时候,我在村口被看管着,连走动的自由都没有。”
“请问孟大人,一个被扣押在村口、手无寸铁的御史,是怎么让十二个散布在各家各户的村民'悲愤而亡'的?莫非本御史会隔空杀人不成?”
偏殿里安静了一瞬。
孟庆堂脸上挂不住了,翻着卷宗找了几息,硬着头皮开口:“徐菀青,后面死的十二人,乃是得知族人被你逼死后,悲愤交加,心疾发作。这与你的恐吓逼迫之行有直接因果!”
“因果?”徐菀青笑了,笑容里带着凉意,“孟大人的意思是,我骂了两个人,半个村子跟着一起气死了?那我徐菀青岂不是成了千古第一毒舌,一张嘴就能灭门?”
旁听席上有人没忍住,噗嗤笑出了声。
孟庆堂的脸涨得通红。
钱崇礼敲了下惊堂木止住哄笑,看了严明那边一眼。
“严大人,肃政院以协查身份列席,可有话说?”
严明站起身来。
“钱大人,本官确有几点疑问。”
他走到堂前,面对魏德厚等证人。
“第一,仵作验尸报告认定十四人全部死于心疾暴毙。但据本官了解,死者中有多人年龄不过三四十岁,甚至有十几岁的少年。
这些人平日里身体康健,从无心疾记录。一个村子里,同一时间段内,十四个不同年龄、不同体质的人全部心脏骤停.....钱大人不觉得蹊跷?”
钱崇礼没表态。
严明继续道:“第二,魏大牛夫妇的死,发生在徐御史与他们争执之后。可后面十二人的死,时间跨度从当天下午一直到第二天早上,长达十几个时辰。
如果真是因'悲愤'而心疾发作,为什么不是立刻发作,而是像点了引线一样,陆续爆开?”
孟庆堂马上反驳:“人的情绪反应各有不同,有人当场气倒,有人事后才发作,这有什么奇怪的?”
“那好,第三个问题。”严明转过身来看着他,“据本官的人实地走访所知,死者全部集中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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