仓。
期间与当地农户魏大牛夫妇因推广事宜发生激烈争执,致魏大牛夫妇当场暴亡。”
“同日午后至翌日清晨,陈家沟溪北魏氏族人陆续死亡十二人,合计十四人。仵作验尸,断为心疾猝发。汝阳县令据实上报,以'酷吏逼迫良民致死'罪名弹劾。”
“刑部复核证据后,签发拘捕令,将徐菀青拘押待审。”
钱崇礼放下案卷,扫了一眼堂下。
“传证人。”
侧门又开了,三个人被带了进来。
为首的是个五十来岁的汉子,穿着半新的棉袍,面色红润。
韩秋目光微眯。
魏德厚,陈家沟的族长,也是这一切的关键人物。
后面跟着两个年轻些的村民,都是死者的族亲。
魏德厚跪下行礼后,声泪俱下地开始陈述。
“大人明鉴啊!那天下午,朝廷来的那位女官带着人到我们村推什么新犁,我族叔魏大牛和婶子不愿意换,好好跟她说话,她非但不听,还出言辱骂,说什么‘不换新犁就是抗拒朝廷政令,要治罪’!”
“叔婶年纪大了,心脏本就不好,被她这么一吓一骂,当场就倒下去了!”
“后来族里其他人听说叔婶被官差逼死了,一个个气愤悲痛,连着又有十二口人......唉!”
他用袖子擦着眼泪,抽泣得很到位。
身后两个村民也跟着附和,一口咬定徐菀青当时态度恶劣、出言恐吓。
刑部右侍郎孟庆堂翻了翻手中的卷宗,面朝主审席:“钱大人,仵作验尸报告在此。十四名死者,口鼻无血,面色青紫,心脉急停。汝阳县仵作、刑部复验仵作、肃政院仵作,三方结论一致.....心疾暴毙。”
钱崇礼点点头,转向徐菀青。
“徐菀青,案由已经宣读清楚。人证、物证、仵作检验俱全。你可有异议?”
徐菀青抬起头。
“大人问我可有异议?”
“不错。”
“有。”
“那你可否认罪?”
铁镣碰撞,发出一声脆响。
徐菀青挺直腰板,声音清朗:“我不认罪。”
满座哗然。
旁听席上几个官员互相交换着眼色,窃窃私语。
主审席上的孟庆堂脸色当即就沉了下来。
“大胆!”孟庆堂拍了下桌案,“徐菀青,证据确凿,十四条人命在案,村民因你而死。你御下不严之罪,无论如何跑不掉!”
徐菀青冷冷看了他一眼。
“孟大人,你们办案推敲都是这般糊涂的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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