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嘴上回得快,手上也没停,熟练地检查了一遍,这才开口:“今天这味儿比前几次都重。”
“熊味儿。”
“我知道是熊味儿。”
沈慕华皱了下鼻子,嫌弃似的看了他一眼,脚下却没退,“一股子腥膻味。”
“你这棉袄上还有泥,肩上这块,你蹭树上了?”
“拖熊的时候蹭的,那熊比猪神轻不了多少,四个人抬都费劲。”
二人聊着天,沈慕华将手里的毛巾浸进热水里,拧了拧,踮脚往林胜利脸上一贴。
热乎乎的,一贴上去,林胜利整个人都跟着松了。
毛巾从额头擦到下巴,又从耳后擦到脖子。
沈慕华动作不快,力道也轻,却是很轻松地帮林胜利洗掉那股子山里带回来的寒气。
“手伸出来。”
林胜利乖乖把手递过去。
沈慕华低头看了一眼,手背上有点擦红,虎口那边发白,看起来应该是拽绳子勒出来的。
不过手指缝里还嵌着一道黑线,是熊血干了之后留下的印子。
“这儿怎么回事?”
“小事,绳子勒的。”
“我看你啊,嘴里头就没有大事。”
沈慕华抬眼瞪了他一下,把他那只手拽到盆边,按着他洗。
热水一过,指节和掌心那点僵劲儿立刻散开了些。
她又从灶台边拿了根细签子,把他指甲缝里的黑线一条条挑干净。
“衣服脱了。”
“现在?”
“你想什么呢?”沈慕华耳朵一热,没好气地又瞪了他一眼,“我看看棉袄刮没刮破,回头好补。”
“你每回进山回来棉袄都得少块布。”
林胜利只能乖乖把棉袄脱下来,然后被赶去桌子那边:
“你先坐下吃两口。”
“忙活了一晚上,肯定饿了吧。”
“我一会儿再给你去弄点儿热水洗洗脚。”
担心他跑了一天有够饿的,沈慕华早就已经给他准备了一大碗疙瘩汤,上头飘着油星子和葱花,旁边搁了两个杂合面饼子,还有一些之前卤好的肉。
直接就可以吃。
林胜利刚拿起筷子没多久,沈慕华就直接将一个洗脚盆给端过来了,不等他反应,就蹲下去把他裤腿往上卷。
林胜利刚想要说什么,沈慕华的声音却传了出来:
“以前在家的时候,我爸搞机械,常常一进实验室就没个点。”
“我妈是搞化学的,遇到配方不对劲也得熬。”
“家里头要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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