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头就知道,坏了。”
“这事儿,终于还是被翻出来了。”
“他问你什么了?!”
“他先问我知不知道。”
“我说知道。”
“然后他问我怎么看。”
“我说,我没想跑。”
“我更没想拖人后腿。”
“再然后......”
于顺顿了顿,脸色更难看了点:“再然后,他就不往下问了。”
“可他那笔,我是眼睁睁看着记下去的。”
“我怕......”
“怕个屁。”
赵庆山忍不住先骂了一句:“事情又不是你干的!”
“你爹是你爹。”
“你是你。”
“真要因为这破事就卡你,那还讲个什么理?!”
“再说了,你爹虽然当初的事情的确不光彩,可打听打听,谁不知道,他是最近出了名的老炮手。”
“这不更合适吗?”
“道理是这么个道理。”
于顺抿了抿嘴:“可你我都知道,有些东西,一写到纸上,就不只是讲理了。”
“他们认不认,是另一回事。”
“反正这事儿,始终都像个刺似地扎在那儿。”
“......”
林胜利没立刻接话,只是眯了眯眼,脑子里飞快把刚刚听到的东西过了一遍。
于长河。
早年进山伐木。
中途私自离队。
逃山外流。
后来虽然回来了,可档案上的污点,一直没抹掉。
这事儿......还真有点麻烦。
不是因为事儿大。
而是因为,这种东西特别适合拿出来做文章。
特别是像现在这种,孟科长在摸底做安全评估的时候。
一个家庭成员里头,有“私自离队逃山外流”的记录,那这后代在“服从管理”“进山稳定性”“纪律性”上,天生就会被多盯一眼。
“你爹现在人呢?!”
“死了。”
于顺回得很快:“前几年死的。”
“喝酒喝死的。”
“我娘现在就我一个指望。”
“所以我才想着打肉,赚钱,弄出点名堂来。”
“这事儿,你以前为什么没说?!”
“我觉得,没必要。”
“这都不叫必要,那什么叫必要?!”
林胜利看着他,语气一下子沉了点:“我现在就问你一句。”
“这事儿,还有谁知道?!”
“村里一些老人知道。”
“公社里,估计赵哥知道得最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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