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就出来了:“这都什么时候了,还藏着掖着?”
“你要真有事不说,回头出问题,才叫麻烦。”
“我......我不是不想说。”
于顺低着头,直觉得脑壳疼:“我就是......”
“怎么说呢,就是这事儿不太好听。”
“再不好听,也得说。”
林胜利皱着眉,看着他:
“他刚才问了你爹,那就说明,这事儿在他们那边,是能拿出来说的。”
“你自己不说清楚,我怎么给你往回兜?!”
“你自己想想,是不是这个理?!”
“......是。”
于顺咬了咬牙,终于抬起头来:“我爹,叫于长河。”
“早些年,林场刚开始正经拉人进山开荒伐木的时候,他也去了。”
“那时候我爷还在,我爹年轻,力气大,枪法也不差。”
“按理说,他那样的,应该混得比现在好得多。”
“可后来......”
说到这里的时候,于顺顿了一下,脸上写满了无奈:“后来他扛不住了。”
“嫌山里苦,嫌队里管得严,嫌活儿累,嫌一年到头回不了几趟家。”
“再加上,那时候我奶病了,他嘴上说着要请假回来看。”
“结果人一走,就没再按规矩回来。”
“跑了?!”
林胜利的眉头一下子就拧紧了。
“嗯。”
于顺低低应了一声:
“算是跑了。”
“人从山里头直接下去了。”
“没报备,没归队,也没去场里销假。”
“后来林场那边找了他一段时间,没找着。”
“再后来,就给他在档案上记了个‘私自离队、逃山外流’。”
“......”
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了。
“那后来呢?!”
林胜利继续问。
“后来过了挺多年。”
“我爹在外头混不下去了,又回来了。”
“回来之后,人是回来了。”
“可档案上的东西,抹不掉。”
“队上、林场、保卫科,凡是正经用人、评东西、批手续的地方,一看到我们家这条线,脸色都不太好看。”
“我小时候不懂。”
“还觉得奇怪,怎么别人家说进山就能进,我一到点就让站后头。”
“后来长大点了,我才知道,根子在这儿。”
说到这里,于顺抬起头,苦笑了一下:
“所以刚刚孟科长一提他名字,我心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