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就白忙活?”
说到这儿,林胜利直接来到旁边一片草丛和灌木中间,雪面上被踩出一条更宽一点的小道,边上还有几根被啄开的草籽壳。
“这地方,看见没?!”
“草籽、虫壳、雪边上被扒过。”
“野鸡爱来。”
“它是边走边吃的。”
“所以它的路,比兔子路散。”
“套子就不能下死口。”
“得做成活门。”
“让它伸头一探,正好进。”
这一次,林胜利用的不是那根细铁丝,而是稍粗一点的绳套,再在边上借了两根细枝,把口撑得更圆些。
看起来像一个不起眼的小环,混在雪和草之间,一眼看过去根本就看不出什么。
“这手法......”
赵庆山看着都忍不住啧了一声:“我以前还真没见过你这么下的。”
“那是你认识的人里面没有下套子的高手。”
“......”
赵庆山被噎的一乐:“那貉子呢?!”
“貉子?”
“貉子走道稳,嘴也馋,爱钻低口。”
“它不像兔子那么跳,也不像野鸡那么探。”
“所以它用的是半低门活套。”
“而且得带点味儿。”
“啥味儿?”
“肉味。”
“腐一点的更好。”
“你们下次要是碰上不要的下水,我就给你们留一部分,专门拿来引貉子。”
林胜利一边说着,一边带着几个人一路走,一路看,一路讲。
什么地方适合下兔子套。
什么地方适合下野鸡套。
什么样的兽径,一看就不能碰,因为那多半是黄皮子和狐狸走的。
还有些地方,脚印乱,看起来挺热闹,可一套上去,十有八九白忙。
“为啥?!”
于顺一头雾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