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,中间刚好空出一道窄窄的缝,雪被踩得发亮。
“这个地方,兔子爱钻。”
“为啥?!”
于顺跟着问。
“因为安全。”
“它进得去,但是狐狸黄皮子,或者再大一点的东西,不好冲进去。”
“套子就得下在这种口子上。”
“高一点不行,低一点也不行。”
“太高,它脑袋不进。”
“太低,它前腿先蹬断了,套不死,还容易惊第二回。”
说话间,林胜利已经半蹲下来,把木橛子扎进雪下冻土边缘,借着灌木枝一绕,把那个小套子稳稳当当地架在了半空中。
不偏不倚。
正好是兔子脑袋钻过去的高度。
“看见没?!”
“套口不能歪。”
“歪了它碰一下就知道不对劲。”
“得顺着它的路,像是本来就在这儿似的。”
赵庆山在旁边一边看一边点头。
可点着点着,脸色也开始变得古怪了。
怎么说呢。
林胜利说的这些东西,他都懂。
甚至于他还给于顺讲解过一些。
可真操作起来,他感觉,自己和林胜利的差距,属实是不小,特别是听到后面那些,高了怎么怎么样,低了怎么怎么样的时候......
“赵叔啊,你怎么没有教我后半段啊,你只是告诉我,怎么锁定地方,然后就说,下就完事。”
不等赵庆山回忆完,于顺的声音就响了起来:“就凭咱们这关系,你怎么还藏着掖着啊......”
“藏个屁,你爷爷也没教我这些啊,他就告诉我,这地方容易出,下陷阱就完事。”
赵庆山有些无语地直接将于顺的话给打断:“你觉得你学会了,你就试试。”
“成,那我来试试。”
于顺一听赵庆山那话,顿时有些尴尬,可不去多想了,一撸袖子,就要上手。
“你急什么。”
林胜利瞥了他一眼:“我还没说完,那边明显有野鸡出没,我一并交了再说。”
“兔子是一套。”
“野鸡又是一套,每一种猎物都有一定的区别。”
几个人一愣,“野鸡还不一样?!不都差不多大吗?这样的陷阱套不住野鸡吗?”
“当然不一样。”
“野鸡脖子长,头小,走路还爱探。”
“你按套兔子的法子去下,十次里九次套不到脖子。”
“最可能套着个翅膀,扑棱两下就给你挣开了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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