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年不太平,若没人带路,小心点。”
“多谢提醒。”
“你们归元宗以前在那边有个药点,后来撤了。”散修像是随口说道,“再往东的石桥村,早没了,现在那地方只剩几段破墙。”
“前辈知道石桥村?”
话一出口,陈砚就后悔了。
中年散修看着他,“你不是记路吗?”
陈砚沉默。
散修放下茶碗。
“我早年跑过青柳镇,知道一点。石桥村当年被兽潮冲过,死了不少人。后来剩下的人迁去新槐村一部分,也有去青柳镇讨生活的。”
“前辈可知道当年村里有没有一个瞎眼老村正?”
“你查这个做什么?”中年散修眯起眼。
陈砚没有回答。
散修也不追问,只说道:“瞎眼老村正我不知道,不过新槐村有个何老头,左眼是瞎的,年轻时好像就是从石桥村迁过去的。”
“何老头还活着?”陈砚差点站起来。
“前年我路过时还活着。”散修道,“现在就不知道了。”
陈砚立刻翻开薄册,想记,又怕眼前人看见太多,只能先在心里反复记住。
中年散修看着他的样子,忽然笑了一声,“看来还真是查事的。”
“多谢前辈告知。”陈砚拱手。
“不用谢。”散修端起茶碗,“我也是听别人说的,旧事隔太久,当不得准。”
赵庆和孙河正好回来。
赵庆一看见陈砚对面坐着陌生散修,眼神顿时冷了下来。
“陈砚,不是让你别和陌生人多说吗?”孙河也快步上前。
“赵师兄,孙师兄。”陈砚连忙起身,“这位前辈知道新槐村有个左眼瞎的何老头,可能是石桥村旧民。”
赵庆看向中年散修。
中年散修放下两枚铜钱,站起身。
“路上闲聊而已,我还有渡船要赶,几位归元宗的小兄弟,后会有期。”
他说完,转身走入人群。
等人走远后,赵庆才看向陈砚。
“他说什么,你全记得?”
“记得。”
“现在写下来。”
陈砚立刻坐下,把刚才对话中与石桥村有关的内容记入册子。
写完后,赵庆看了一遍。
“消息有用,但来源不稳。旁边标注:茶棚散修闲谈,未核。”
陈砚照做。
“你这运气也不知道算好还是不好。”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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