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武的擂台上,若是再让我碰见你……你可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。”
“好自为之。”
说罢,云崇光连看都懒得再看敛尸房众人一眼,脚下一步迈出,身形化作一缕飘忽不定的白色风烟,极其潇洒不凡地瞬间消失在了演法场的尽头。
看着云崇光离去的背影,演法场上再次陷入了安静。
“呼……。”顾长风见这位活祖宗终于走了。
他要是再晚来半刻钟,以云崇光那狠辣的剑修脾气,陈谦今天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。
“陈兄,你没事吧?”几人一窝蜂地围到了陈谦身边。
赵阔看着陈谦胸口那道还在渗血的剑痕,从怀里掏出大把的敛尸房特制金创药:“天监司这帮王八蛋,下手真特娘的狠。陈谦,你赶紧把药敷上。”
陈谦想了想,略微说道:
“不碍事,皮外伤。”
“不过确实有点力气”
顾长风无语道:“我慢来一步,看你还能说出这话不。”
听着陈谦的话,不仅顾长风无语了,几个没走的天监司弟子也是无语至极。
第一次看见输了也要为自己找补的人。
但心中已经将陈谦这个名字记了下来。
陈谦拱手笑道:
“确实,那就多谢顾兄了!”
“请你吃饭!”
“但刚刚我听见,你说?”
陈谦没有将那两个字说出来,但顾长风也明白了他指的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