铺子里的门板已经被陈谦一块不落地严密嵌死,连一丝风都透不进来。
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,弥漫着一股寂静感。
在宽敞的后堂空地上,刀疤刘和他的两个手下,正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态跪伏在冰冷的青石砖上。
他们身上缠绕着的,并非寻常的麻绳,而是陈谦从天工宝阁兑换来的“浸血墨线”。
这种原本用来在棺材上弹线封煞的法器,此刻却被陈谦当成了捆猪的绳索。
墨线深深勒进他们的皮肉里,只要他们稍微一挣扎,墨线上蕴含的微弱法力就会如同钢针般刺入他们的穴道,带来一阵钻心剜骨的剧痛。
“呜!呜呜呜!”
三人的嘴里都被塞了破布,发不出完整的求救声,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呜咽声。
刀疤刘那张原本横肉丛生、嚣张跋扈的脸,此刻已经因为极度的惊恐而完全变了形。
额头上渗出大片冷汗,混合着眼泪和鼻涕,将他那张脸糊得一塌糊涂。
那眼神中充满了不可置信和深深的懊悔。
他怎么也想不明白,上一秒自己还在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书生面前耀武扬威,甚至出言调戏那个清秀的小娘皮。
下一秒,自己这三个在这条街上横行霸道了数年的汉子,竟然连对方的衣角都没看清,就感到膝盖一麻,眼前一黑,齐刷刷地跪倒在地,成了任人宰割的砧板鱼肉!
那是只有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才会的手段!
“踢到铁板了……踢到活阎王了!”刀疤刘在心底疯狂地嚎叫着,如果上天再给他一次机会,他宁愿去吃屎,也绝对不会踏进这间透着邪气的扎纸铺半步!
陈谦却没有理会地上这三坨瑟瑟发抖的烂肉。
他神色平静地走到水盆边,用清水仔仔细细地净了手。随后,他走到案桌前,将各种刀具、纸张一样一样整整齐齐地摆放在桌面上。
他的动作不疾不徐,甚至带着一种工匠面对绝世艺术品时的虔诚与专注。
阿慈站在一旁,皱起眉。
她并不是对这三人会怎么样发愁,而是担心因此惹到黑虎堂,会不会给陈大哥带来麻烦。
陈谦转过头,眼睛静静地落在阿慈的身上。
“害怕了?”陈谦的声音很轻,却在这死寂的屋内清晰可闻。
阿慈倔强地摇了摇头。
“害怕是人之常情。”陈谦拉过一把椅子坐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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