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何共同之处?”
老村长被问得一头雾水:“大师,咱们都是庄稼人,各家吃各家的糙米杂粮,哪有什么共同的?”
“水呢?”陈谦一字一顿地问道。
“水?”老村长指了指村子中央的方向,“村里有一口老水井,家家户户平时洗衣做饭,都在那口井里打水。”
“只有一口井?”陈谦追问。
“也不全是。”老村长回忆道,“后山半山腰还有一口老泉眼。那泉水是从石缝里渗出来的,比井水清甜得多。村里有些讲究的人家,也会费力气去后山挑泉水喝。”
陈谦眼神一凝,立刻抓住了关键:“带我去看看那口水井!”
片刻后,一行人来到了村子中央的古井旁。
陈谦让汉子打起一桶刚汲上来的井水。
【嗅觉辨识】全开。
陈谦捧起一捧井水,凑到鼻尖细细嗅了嗅。
水质清冽,带着一丝地下水特有的泥土气息,除此之外,没有任何异味。
陈谦眉头微皱,目光扫过水井四周。
在不远处的一个泥洼里,几只村里散养的土狗正趴在那里,舔舐着从井台边溢出去的积水。
那些土狗虽然饿得皮包骨头,但毛发还算浓密,眼睛虽然无神,却并没有任何发红发狂的迹象。
如果是这口水井出了问题,为什么村里的牲畜没事?
难道这种只对人有效?
这不符合常理。
毒药再精妙,只要是溶于水的活体毒素,对动物的神经系统同样会有破坏作用。
“大师,这水……有问题吗?”
旁边一名挑水的庄稼汉子见陈谦盯着井水沉默不语,紧张得声音都劈叉了。
“这水没问题。”
陈谦将手中的水洒在地上,站起身,目光投向了村庄后方那座连绵的荒山。
“既然井水没问题,那就只剩下另一个可能了。”
“带我去看看后山那口泉水。”
老村长不敢怠慢,连忙转头在人群中寻找:
“耿老实!憨三!你们两个对后山最熟,快带大师上去看看!”
话音落下,人群中挤出两个汉子。
一个面容憨厚、看起来有些木讷的年轻人,这是憨三。
而另一个,则是一个约莫四十多岁、皮肤黝黑、满脸风霜的庄稼汉。
他脊背微驼,双手布满了老茧,一看就是那种在地里刨食、老实巴交了一辈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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