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。
“大师,您看……”村长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开口。
陈谦没有说话,他从怀中摸出一根银针,大步走到那名中期病患面前。
他也是熟读了不少的相关学识,虽然没有系统地学过悬壶济世的医术,但论起各种理论学识,他比许多正经郎中还要强得多。
陈谦出手如电,银针精准无比地刺入那汉子的手腕静脉,轻轻一捻,拔出时,针尖上带出了一滴粘稠的血液。
陈谦凑近银针,仔细观察。
那血液不是正常的鲜红色,而是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暗紫,散发着一股淡淡的、类似腐木发酵的酸臭味。
“血液粘稠,生机被强行抽离,却又被某种外力维持着狂暴的活性……”
陈谦心中暗忖,随即从袖中摸出一张自己用辟邪墨画就的“清心辟邪符”。
他口中默念法诀,体内一缕真炁顺着指尖注入符纸之中。
“啪!”
黄符带着一抹微弱的红光,狠狠贴在了那名中期病患的额头上!
如果这是冤魂附体、或者是阴煞之气入体,这蕴含着纯阳真炁的辟邪符,哪怕不能将其驱散,也必然会引发剧烈的排斥反应,甚至会冒出黑烟。
然而,一息,两息,十息过去了。
那汉子依旧在疯狂地嘶吼挣扎,额头上的符纸毫无动静。
没有阴气,没有邪气!
陈谦一把扯下符纸,眼中闪过一丝笃定的精芒。
“可以排除了。”
“这不是邪祟作祟,也不是鬼怪附体!”
陈谦的大脑在飞速运转,开始排查传播途径。
“不是空气传播。”
陈谦的目光扫过站在周围的几个村民,心中逻辑清晰无比:“之前那队官兵进村探查,甚至被咬死了两人,但剩下的官兵逃回去后,并未听说县城或其他村落爆发此病。这说明,只要不被直接咬中,单纯的呼吸接触并不会被感染。”
“接触过石沟村的人外出后,也没有传出感染的消息,左右印证,果然是不会被空气传播的。”
“不是接触传染。”
“村口那些汉子每天负责搬运木材、接触外物,而村里那些被绑起来的发疯病患根本出不了门,但他们同样在第一批感染了。且全村男女老幼发病时间几乎一致。”
陈谦深吸一口气,目光如电般射向老村长:
“老丈,你们村里人,平日里的饮食起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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