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话,阿史那卓儿确实不丑。
五官出挑,身段高挑,脖颈修长,那张脸放在哪都是能让人多看两眼的长相。
但这跟长得好不好看有什么关系?
“中原有句古话,蛇蝎美人,你接近我不就是想杀我报仇吗?我怎能不防着你?”
阿史那卓儿的身体僵了一瞬。
“我没有!”
“一开始……一开始我确实想过杀你,我爹被你生擒,我的草原没了,我做梦都想一刀捅死你,这个我承认!”
“可后来我在华阴跟你待了这么些天,我看清楚了,你这个人比我见过的所有男人都厉害十倍。”
“你会打仗,会赚钱,会治理百姓,连盐碱地都能让你变出白花的盐来,我要是杀了你,那才是天底下最蠢的事!”
“我现在就是想把你拐去草原,让你帮我重建我的部族,我真的没想害你!”
苏哲头也没回,给了她一个白眼。
“你猜我信不信?”
阿史那卓儿的脸涨红了。
“你!”
“我对天发誓!我要是骗你,让我这辈子嫁不出去!”
苏哲噗地笑出了声:“你嫁不嫁得出去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阿史那卓儿的眼眶一下就红了。
她是东突厥的公主,她爹统帅过百万铁骑,从小到大什么时候被人这么对待过?
在草原上想要什么没有?
偏偏面前这个男人,她用金子砸,用真心说,用赌咒发誓,他连正眼都不愿意给她一个。
委屈从胸腔里涌上来,眼泪扑簌簌往下掉。
苏哲余光扫到她的样子,嘴角撇了撇。
演。
接着演。
突厥人的眼泪比长安城的物价还不可信,今天哭着说不杀你,明天转身掏刀子,这种事草原上的人干得出来。
他连安慰的话都懒得敷衍一句,打了个哈欠,眼皮耷拉着看前方。
阿史那卓儿哭了好一阵,发现苏哲不光没有半点反应,连看都没再看她一眼,那股子委屈瞬间烧成了怒火。
她突然拍马靠过来,一把抓住苏哲的左臂,张嘴就咬了下去。
“嘶!”
苏哲吃痛,胳膊上传来一阵钻心的疼,使劲一甩胳膊,“我去!你有狂犬病啊你!”
阿史那卓儿才松了口,整张脸写满了气急败坏。
“我咬死你!混蛋!”
苏哲低头看了看胳膊上那排深的牙印,已经渗出了血珠。
“神经病。”
他骂了一句,把袖子往下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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