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上回便说过,周起劫走那可儿,是为挑拨我铁骊与天狼拔刀相向。如今大王子与骨力将军的军报,证实了臣的推断。”
盆速顿了顿:“周起自入我铁骊境内,无论是六位城主还是天狼监工哈森,皆未留活口。唯独那可儿,他不杀。”
乌延磐猛地抬起眼:“大相之意是?”
盆速迎着国主的目光:“那可儿还活着,他若是见了特穆尔。断狼口那边……恐怕是拖不住了。”
乌延磐霍地站起身来:“依大相之见,这局面,我们该当如何破?”
盆速深深一躬,直到腰背齐平:
“国主。恕老臣直言。无论是关外的特穆尔,还是周起。咱们铁骊……都得罪不起。”
乌延磐眼角狠狠一抽,并未驳斥,只涩声道:
“都这个时候了,还在乎孤的颜面么?大相有话直说无妨。”
“国主。”
盆速抬起头,“这周起是个不要命的恶鬼,若是拿不到这批铁,保不齐哪日真会摸到这王宫大殿上来。这块烫手的山芋,咱们只能还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