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!打吧!”
哲别微微摇了摇头。
“殿下。您离帐前,曾在大汗面前立下过宏愿,要以此行收拢十六部的人心。”
“这断狼口的关门,咱们非过不可。可若是硬打硬拼,那便是如了周起的愿。”
特穆尔闭上双眼。
脑子里诺敏的话,父汗的嘱托,以及这满帐将士的怒火,交织成一团。
片刻,特穆尔睁了眼,一把抓起案上头盔。
“本王子,绝不让那条疯狗得逞。”
“传令全军!”
特穆尔大步跨出营帐,迎着关口吹来的风高呼:
“全体上马!给本王子压到关墙底下去!”
......
天色微明。
铁骊国都,乌延城。
一骑快马卷着晨露,自东门飞奔而入。
王宫之内,铁骊群臣已在殿中列班站定。
乌延磐面容憔悴,刚迈上台阶,袍摆还未及坐上王座。
“报——!”
信骑连滚带爬地冲入殿中。
这些日子,铁骊王殿之内,众人最怕听到的便是这个字。
这满殿文武齐齐打了个激灵,乌延磐脸色一沉。
信骑单膝跪地,双手捧上一卷扎着火漆的军报:
“大王子与骨力将军合署急报!”
侍臣急步上前,接过军报,转呈给乌延磐。
乌延磐一把扯掉火漆,抖开羊皮卷。
殿上鸦雀无声,几十双眼一齐巴巴地望着上头。
乌延磐盯着那字迹看了几行,眼皮止不住地乱跳。
他的视线越往下滑,捏着羊皮卷的手指就越用力。
待看到末尾的几行字,他猛地将那军报往案上一拍。
“啪!”
乌延磐跌坐在王座里,半晌没做声。
铁骊大相盆速见状,上前一步,微微躬身:“国主?”
乌延磐深吸了一口粗气,把那份军报往前一推。
盆速走上前去,将那军报拾起。
一目十行地看了一遍,向来稳如山岳的脸,也跟着泛起了灰白。
军报的内容在殿上宣读过后。
这大殿内,仿佛连掉根针都能听见。
前几日还在叫嚣着要调集重兵,将周起碎尸万段的几个武将,此刻一个个把嘴闭得铁紧,眼珠子直愣愣地只顾着往脚底下的石板上落。
乌延磐屈起两根手指,在案桌的边缘一下一下地磕着。
“咚。”
最后一下,他忽地停了手。
“二十几个人。”
乌延磐似在自语,又似在诘问满朝文武,“就这二十几个人,逼得我铁骊精锐自相残杀?”
盆速再上前一步道:
“国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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