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夫人莫怕,镇狱司只拿真凶。他深夜不在房中,是去了哪房小妾的院子?还是……借着夜色,悄悄出了府?”
“没……没有出府!”
知府夫人像是为了证明夫君没有“出府作案”的嫌疑,急促地脱口而出:“老爷平日夜里也会突然起榻,但他绝没有出府,……”
孟婆眸光一凝:“没有出府。那他起夜作甚?!”
“后院……假山……”
知府夫人声如蚊蚋:“他夜里常独自去后院假山那边,许是有政务烦心……独自散散心罢了。”
假山?
孟婆眸光陡然一沉,堂堂四品知府,深更半夜不在榻上安睡,却频频去后院的假山徘徊?
这绝无可能是文人赏月的雅兴。那假山处,必然藏着隐秘、见不得光的勾当!
正当孟婆准备继续深究这假山之谜时。
“砰”的一声,房门被推开。
一名镇狱司亲卫大步跨入,手提腰刀:“启禀大人,缇骑在夫人的卧房深柜最底层,搜出此刀。观其制式与鎏金吞口,正是曹大人遗失的那把御赐雁翎刀!”
孟婆转身看着那把刀,又转头看向知府夫人,声音骤然转冷:“夫人。这刀为何会藏在你的内室柜中?”
知府夫人看清那把刀,拼命摇头后退:“我不知道!我没见过这把刀!这不是我的!”
孟婆逼近一步,猩红的唇角勾起:“物证在此。夫人若不说实话,镇狱司的昭狱,可不懂得怜香惜玉。”
香炉里的甜烟缭绕,知府夫人仿佛终于承受不住这窒息的重压,整个人委顿在地。
“是……是老爷……”
知府夫人双手捂着脸,泣不成声,
“是上个月的一天夜里……老爷深夜归来,亲手将这刀藏在柜底深处,说绝不可对任何人提起……”